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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走进教室,白芷居然不在,让我准备了一个晚上刁难的话只好憋回肚子裏。正对着一页英语单词耗损脑细胞,一双柔白的手伸到了我的眼前,“嘚嘚嘚”敲在我的桌面上。
这是白芷找我时的经典动作,我抬头看她,“干嘛?”
“班主任找你。”
“找我,你确定?”
“我确定。”她的神态很认真,“他有事要问你。”
我只好又一次向着张志军的办公室走去,他满面严肃,看着我从门口一步一步挪到他的面前,“昨天家长会之后是你打扫的教室?”
我心内狂喜,看来是我小看白芷了,人家才没有我这份儿小心眼呢,但是我不能表现得太过肤浅,我得压着点,于是我很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是的。”
“郝彤的pad丢了你知道吗?”
我霍地抬头看着张志军,开始明白事情果然不是那么简单,他目光审视地看着我,怀疑加鄙夷的样子让我心中一团一团地冒寒气,“不知道。”
“但是昨天只有你一个人在,你不想说点什么吗?”他的语声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冷冰冰的,跟李莫愁sharen的时候一个样。
我有点生气,“不想。”
张志军也怒了,皱眉看着我,“你这是什么态度?”
“老师您这么问我,是怀疑pad是我拿的吗?”我问张志军。
张志军看着我,不说话,但是神态像是很肯定。
“老师我没拿,昨天我就是把教室打扫了一遍就走了。”
“你再想想。”
我委屈极了,“那也不能说是我拿的,昨天那么多家长,就不会是他们吗?”
“我也没说是你拿的呀,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我刚才看了一下楼道裏的监控录像,昨天没有外人到过班裏,除了你。”他对我的辩解嗤之以鼻,“我想知道昨天你在班裏都做了些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我很不争气地红了眼睛,但是还在使劲忍着,那个眼泪就一直在眼眶裏打转。
张志军皱着眉扫了我一眼,很不满我的状态,“行了,你先回去吧。”
我转身向外走,到了门口的位置,“鳄鱼的眼泪。”身后一句话轻轻的,却还是清晰地飘进了耳朵,这一刻,眼中的泪终于汹涌而出。
传说鳄鱼在吃人之前,会流下虚伪的眼泪以示自己的善良。原来我的委屈在张志军的眼睛裏也是如此不堪,尽管一直不待见他,但还是很在乎自己老师对自己的信任,可这信任好像从来就没存在过。
把眼泪擦干凈,我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情绪,面容平静地走进教室。但是我刚一进门,发现所有人都在抬头看我,我莫名其妙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白芷瞟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却又没说,我也不理她,有活干的时候她跑了,现在出了事情,她又跑了,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原谅她的,尽管我好欺负,但是绝对小心眼。
后桌的祝豆蔻拍拍我的肩,我没精打采地回了头,“别理我,让我死几分钟。”
“这次你死几分钟恐怕不够。”她揪着我的耳朵迫使我与她对视,“你不在的这几分钟,白芷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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