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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我问,只觉得十分怪异,怎么会做不到,我都可以甘心躺在他身下给他这种毫无技术可言的天人上,为什么他不可以,还是他觉得我不配?我只觉得心裏无法控制地发冷,满腔的欲火也一下子去了大半。
他见我的神情,挡住我的手渐渐松解,弱声道:“沧昊,对不起……”
我却最不愿意看见他这样的神情,从他身上翻了下来:“你若不情愿,就算了。”
“不,不是的。”他说,神情有些焦急。眼神在我脸上逡巡。温热的唇凑上来,与我的紧贴。小心翼翼地吮着我的嘴唇,“若你真的想要,我也不是不可以……”
这近乎讨好的行为由浮黎做来,真是十分地叫人沈迷,又想到不久之前我竟还想吃了他,顿时一阵愧疚涌上来,我重新拥住他:“我会等。今天就让我来吧,只要你别太莽撞。”
他诧异地抬眼,眼珠微微颤动,与我目光相接,似是在确认我话裏的意思。
见我确实没有气他的意思,身体才松下来微微一笑,一边手已经伸进我裤子裏,沿着臀缝跑了下去,一阵战栗却沿着我的脊柱上升。
我确实是吃软不吃硬的魔,他大概已经彻底掌握我的弱点了吧。我自暴自弃地放松后面,等着后面的痛苦体验。
好在他这回总算知道润滑,不知道从哪裏搞来些油膏,先是抹了些在穴口,接着伸进去,裏裏外外都涂得十分仔细。
我把碍事的亵裤踢掉,张开腿,环住他的腰,穴口试着吞了一下他的欲望,只进去了头就遇到了困难。
他笑了一下:“不要这样心急。”
我哪裏是心急,我是想快点完事。可这回浮黎却耐心十足,一点也不着急。
“我要进来了。”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说。
我点点头,示意他不要废话。
进入的过程磨人的要命,大概过了天荒地老的时间,才彻底进去,把身后的肠道撑得满满涨涨的。可奇异的是,真的一点都不疼。
“我要动了。”他又说。
对于他这种动一下报告一句的新习惯,我实在是很想嘲笑一番,只是还没等我想好嘲笑之词,他的动作就由浅至深,自慢而快,实在是插得我说不出话来。
我不知道究竟得看多少本小黄书才能达到这种技术的飞跃,总不能是他天资聪颖,自学成才吧?
这嘲笑的话终于还是没有出口。双腿被他压在两边,后面的快感却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
擦过某一点时,全身都会涌过一阵无法言说的战栗,而该死的浮黎还一直往那边进攻,前面也寂寞地高高翘起,却无人安抚。
看来我只能自给自足了。
刚要伸手去撸,浮黎的手却抢先按在了上面。
“不可以。”他说,“用后面射。”
“我是男魔。”我死盯着他,哑声说。
“真的不行吗?”他说,下身又下流地挺动,正戳在那敏感的一点上。
“别……别弄了……”我喘息不止,“换……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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