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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自然一边倒地支持我,贱绝天下那傻帽果然又不甘寂寞了,回我:要是输了呢?自拍吃屎可以吗?
呵呵,就冲你这话老子也不会输!
关键时刻老七上线,用小号回覆那人:麦子要是赢了,某些人会吃屎吗?不过我们不稀罕看你吃屎,你和屎一样臭,都分不清是你吃屎还是屎吃你~[doge]
老七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那家伙被呛得直接没影了,我和老七击掌庆贺,这时忽然听见寝室外的走廊传来一声“当啷”,像是手机落在地上的声响。
我和老七对看一眼,心裏一个突突,敢情这个对我恨之入骨的家伙真在咱们队裏?!我连忙拉开门,然而走廊裏空无一人。
“可能是巧合吧。”我说。
老七没说话,拍拍我的肩正要回屋,就见斜对面寝室的门开了,凌霄挎着背包走出来,把耳机挂上,朝我们点了下头。
我有些飘飘然,目视他离去的背影,撞撞老七的肩:“队草现在都会冲我点头了。”
“你这sb似乎还忘了我的存在。”
我看向他,仿佛看到一盏施华洛世奇水晶大吊灯:“……你为什么要站在这裏?”
队内对抗赛说来就来,我嘴上虽然硬气,其实立下那个flag之后就开始后悔了,做梦都梦见自己泡在一汪屎裏。比赛当天,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烈,我在宿舍裏踱来踱去。
“完了完了,输了就要直播吃屎,我干吗立这个flag……”
老七说你傻的呀,是那家伙让你吃屎,你又没答应。
我有些拿不准,开手机翻了翻,发现自己确实没答应,才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可见关键时刻我的智商还是靠得住的。
可这也并不乐观,要是真输了,被那贱绝天下奚落,那和吃屎也没区别了。
比赛前我在更衣室裏磨磨蹭蹭地换衣服,看周围人一个个都谈笑风生,大家对队内对抗赛看得都挺淡的,就我一个人似泰山压顶,等到队友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不堪重负地坐长凳上,唉声嘆气起来。
然后冷不丁的凌霄就进来了。
这人是不是属猫的?!
我一下站起来,面朝柜门不敢出声了。更衣室裏这会儿就我一个人,凌霄这种不会读空气的那压根不能算人,只能算人形ai。此刻我还光着上半身,我尽量镇静地找准背心领口套脖子上,从柜门挂的那面小镜子裏看见凌霄摘下耳机,脱了帽衫,仿佛我是空气一样,换装换得行云流水。而我好似灵魂脱了臼,就这么傻不啦唧全程看他更完衣,一直到他弯腰绑好鞋带,拿起一旁的面罩和佩剑站起来。
我一心虚,扶着柜门的手动了动,小镜子反射出一片雪白,好死不死照在凌霄眼睛上。
这下ai似乎也被我晃得沈不住气了,蹙眉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还在和那件背心战斗,凌霄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侧了侧头,问我:
“想对我说什么?”
这记又慢又沈的低音炮把我直接击沈了。想对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啊……
凌霄兀自点了点头:“知道了。”
然后就走了。
你知道什么了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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