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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长直之前戴着墨镜裹着羽绒服,栗恒没看出是谁,等人家说了叔叔阿姨好,栗恒才看出那么点儿意思。
“你好。”余夏笑了一下,走到栗恒身边。
栗恒把头转过去,感觉刮在嘴裏的北风都是绿头苍蝇。
巧得很,雪乡真是受欢迎,来了个影帝,又来了个新晋小花。
孙禹佳拉直了头发,染成黑色,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比以前看上去更清纯。
栗恒发现无巧不成奸,自从和屈衍说拜拜之后,在哪儿都能遇到屈衍的出轨对象。
屈衍整张脸裹在帽子和口罩裏看不出情感,只是对着孙禹佳点了点头,和余夏说:“妈,我们走吧。”
余夏不失礼貌的对着孙禹佳笑了一下,挽着屈桦的手臂跟在屈衍后面。
栗恒还想回头看一眼,被屈衍半搂着肩带走了。
孙禹佳在后面看着一家四口上了楼梯,也没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重新戴上墨镜坐回车裏。
“刘师,我们开过去坐缆车上山吧。”孙禹佳说。
司机嗯了一声,把车继续往前开。
古铜岭确实不高,但本来就在雪乡,不够冷似乎有点对不起这个称呼。
栗恒才爬了一层楼梯,就扛不住了,感觉自己鼻尖上流到一半的鼻涕变成了冰,晶莹剔透。
余夏和屈桦走在前面,屈衍和栗恒随后,脚下踩着结冰的楼梯,一只手拉着边上的防护链,迎面吹来的北风带着咔呲咔呲的冰粒。
再好的风景都没一星半点儿欣赏的心情了。
“冷不冷。”屈衍问。
栗恒抬头看了他一眼,吸了一下鼻子:“不冷。”
“嘴唇都青了。”屈衍说着抬手拉自己羽绒服的拉链。
栗恒绕过他准备走在前面:“别脱,脱了我也不穿。”
周围爬山的人不是很多,栗河实在没脸让一个大男人给自己脱衣服穿。
早上吹下的牛逼现在就是冻成冰棍也不靠他屈衍一丝儿热气活命!
“别闹。”屈衍说:“会冻坏的。”
“别摆出关心我的样子。”栗恒踏上去一步:“我们是普通朋友,不需要你这种大公无私的奉献。”
这段是最抖的一截,风也最大,确实很冷。栗恒说出来的话很戳心,但屈衍也不舍得为了这两句话就让他冻着。
屈衍嘆了一声,把羽绒服拉链拉开。
这款羽绒服很宽松,屈衍在裏面还穿着保暖内衣和羊绒毛衣,拉开之后也没多冷。
“别冻着。”屈衍拉着防滑链快走两步,拉着羽绒服把栗恒裹在怀裏,两人借着同一件羽绒服取暖。
羽绒服的味道也是theforest,栗恒挣扎几下把屈衍推开,屈衍又搂着腰把人拖了回来。
“忍一下,再往上会更冷。”屈衍搂着他往前走:“上了山我就放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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