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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衍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栗恒,过了好一会转身坐好闭上眼睛说:“许哥,送栗恒去许谦维那裏。”
栗恒这状态根本没办法谈,只会越谈越糟糕,屈衍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也没办法继续谈。
栗恒本来还挺淡定,怎么忽然就浑身是刺,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许将把人送到许谦维的楼下,栗恒什么话都没说,连再见都懒得说一句,下了车把门甩上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屈衍透过贴着膜的窗子看栗恒走得毫不留情,低头看向座位上被揉的一团糟的大衣。
因为这件大衣?
许将等屈衍把目光收回来,掉了个头说:“今晚你还要回剧组,有一场夜戏要拍,调整一下状态吧。年前的活动我都帮你推了,这个月安心把戏拍完再说。”
“嗯。”屈衍疲倦的点了点头:“我替栗恒向你道歉。”
“不用,你也别放在心上,栗恒可能是急了。”许将安慰到。
屈衍笑笑嗯了一声。
栗恒靠在电梯外面,听见细微的引擎声慢慢走远,才按电梯上楼,在电梯裏换上了一副笑脸。
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屋子裏有动静,摔东西的声音。
汤语来了?
栗恒把钥匙揣回兜裏,裹着衣服蹲在门口。
屋子裏的争吵越来越烈,栗恒想客厅的东西应该摔得差不多了,最多能留下个茶几。
许谦维的脾气也不好,偏偏汤语也是急性子。两人吵架就像是家常便饭,一个月总得吵几次。
两人似乎吵到了玄关,汤语带着哭腔咒骂许谦维:“姓许的,我告诉你,有他没我!那就是一个恶心的同性恋,你们两当普通朋友,我见了他还能勉强有个笑脸,现在你居然让他来住,你把我放在哪裏,我说了不准你和他搁一块儿待着!”
“喊够了吗?”许谦维靠在鞋柜上,拿纸抹着脸上的抓痕,随手扒了两下被揪乱的头发:“你有什么权利管我和谁做朋友,不是我说,汤语,你太拿自己当回事儿。”
“你……!”汤语指着许谦维,转头想从鞋柜上拿花瓶。
许谦维一只手抓住她,甩了一下把人推到门上。
栗恒听见咣的一声,抖了一下站起来,掏出钥匙开门儿。
再不管就闹大了,栗恒怕许谦维忍不住动手。
“我数三声开门儿啊,靠门的小心狗吃屎,我力气大。”栗恒转了钥匙。
屋裏汤语背对着门,气得浑身发抖。
“你和许谦维在一起也不短了,别因为我这么个无关的人闹。”栗恒把钥匙放在鞋柜上,也没换鞋,低着头越过汤语:“我现在收拾东西走人,十分钟之内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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