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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两个人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呢?”曹夕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孟深闻握着游戏手柄,敷衍地道,“有什么好着急的?”
“这怎么能不着急!你们到底准备在哪儿结婚!”曹夕觉得自己简直要操碎了心,“到时候请谁过来?安保请多少?酒席摆多少?请帖呢?”
然而,曹夕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正凑在一起玩儿游戏的两个人却压根没在听的。
曹夕:……
直到一局游戏结束,沈秋眠才放下手柄,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结算分数,伸了个懒腰,感慨道,“还是挺简单的嘛。”
“哪裏简单了!”贝贝抱着游戏手柄愤愤不平,“你们以大欺小!”
“这怎么能算是以大欺小呢?”隔着沈秋眠,孟深闻冲着贝贝挑了挑眉毛,“是你太菜了。”
“舅舅!”贝贝眉毛一弯,委屈地叫道,“舅妈欺负我!”
沈秋眠看了看左边的贝贝,又看了看右边的孟深闻,他犹豫了一会儿后,看向了曹夕,“曹哥,我觉得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了。”
“我要做花童!”听到婚礼,一旁的贝贝也顾不上和孟深闻赌气了,连忙举起手,“宝宝和蛋蛋也一起呀!”
“我说过了,要叫我的大名。”蛋蛋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蹙着眉道,“叫我黎容曦。”
“哎呀!”贝贝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现在又没有外人,就只有我们,叫小名不是更亲切一些吗?”
“而且……”贝贝小声嘟囔道,“都叫习惯了,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
“改不过来也要改。”宝宝走过来敲了敲贝贝的脑袋,“我可不想这么大了还被人叫宝宝!”
“好吧好吧。”贝贝摊了摊手,“我尽力改。”
***
“我觉得最好还是低调点儿。”沈秋眠将东西收拾好,“就当时借一个机会一起聚一聚。”
“嗯。”孟深闻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点头道,“不如直接定在游轮上。”
“游轮?这倒是不错!”曹夕点头。
一个大型游轮能容纳几千人,举办一场婚礼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对了,你们是准备举办什么样的婚礼?西式的还是传统的?”
自从知道了这两人的身份之后,曹夕就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之前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三观被彻底粉碎。
“西式。”沈秋眠道,“准备起来还方便一些。”
“方便?”曹夕意味深长地道,“不管是什么婚礼,准备起来都不会方便。”
几日后,沈秋眠看着仍旧不见减少多少的请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很想摔笔不写了。
只是想想孟深闻最近一段时间忙裏忙外的模样,沈秋眠又默默地拿起了笔。一行行端正雅致的小楷在纸上迤逦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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