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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
宋钰回神,赶紧把花丢掉。
“阿嚏!呕……”潘安一个用力过猛把自己呛得反胃,眼眶憋得通红,推开他,抽过茶几上的纸巾擤鼻涕,可擦拭后的鼻粘膜愈发敏感,一连又打了十几个喷嚏。
宋钰见潘安脸色越来越难看,暗骂自己真的闯大祸了,手忙脚乱地清理出一块空地,用手扇风,企图用简陋的人工使空气流通。
然而并无屁用。
“快、快点……阿嚏!”潘安双眼泪涟涟,“滚远点,去开灯啊。”
“啊,哦哦哦!”宋钰忙不迭地开电闸点灯,焦急道:“怎么样巨巨,能呼吸了吗?来来来跟我学,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潘安:“……”
不皮这一下你会死吗?
潘安缓了好一会儿,勉强止住打喷嚏的冲动,有气无力地叫:“赶紧的,把花搬走……要死了。”
好拥挤,空气好稀薄。
宋钰惹了祸哪敢不从,抱起一捆玫瑰花,搬去阳臺。
潘安往鼻孔裏塞了两坨纸巾,也一起搬。
两人无言,时间在一种窘迫与心累交迫的沈默中进行着,花了足足半个小时,终于把客厅裏的“十八层地狱阵”移了出去。
米白色窗帘被夜风吹开,盛夏的夜晚,有风,也不热。
宋钰犹如一块木桩在一片玫瑰花海中傻杵着。
潘安迎风嘆气,鼻孔裏塞着两团纸巾,冲他招了招手,“过来,我问你几个问题。”
宋钰脑袋蔫了般垂下,“爱过,保大,先救你。”
潘安:“……”
潘安转过脸,静静地看着他。
宋钰消停了,与她对视了一会儿,率先移开了视线。
宋钰一直觉得潘安的五官特别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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