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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跃看着徐博便道:“不一样?”
徐博一听当即慌了起来,急忙摇头说;“还请殿下不要在意草民的话!”
“没事,我又不会怎么样你,你只管说就好了。”林跃说道,然后往自己的嘴裏塞进了一个栗子糕。
徐博更加慌张了,而此时秦云承和杨远都和林跃正在盯着自己。徐博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的脸上火烧的感觉,恐怕自己脸上通红通红的,整个人缩在座位上,低着头小声呢喃着:“殿,殿下,感觉特别……特别……特别亲切!”
林跃则是歪着头说:“亲切?那是什么?”
林跃的疑问让徐博以为林跃生气了,立马慌张的跪在地上磕头说:“还请殿下赎罪!草民无意冒犯殿下!草民就先带着杨远离开了!”
说完不等林跃再次询问,徐博抓起杨远的衣袖便带着对方跑了!
林跃见对方已经离开了,便不再说话,转身看着秦云承问:“徐博这是怎么了?”
秦云承思考了一会儿便道:“殿下,臣斗胆,大概是徐博觉得殿下并非像其他的皇子一般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而是给人一种很亲和。”
林跃点了点头说:“既然这样,徐博为什么一脸害怕的神色?”
秦云承不知该如何回答,沈吟了一声,便老实的作答:“这就是人们对皇权者天生有的畏惧感。即便徐博他觉得殿下很亲民,但也会有所畏惧。”
林跃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说:“那云承,宫裏的太监们为什么不会像徐博那样畏惧我?因为我出生在冷宫?还是因为我母妃不受宠?”
秦云承一怔,不知该如何作答,这几天相处下来,秦云承知道林跃因为在非正常的环境下长到现在,年龄还小,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表达的自己感情,所以无论内心有如何的感情,脸上永远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就像现在,林跃问的问题其实很委屈,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感情是什么,所以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永远都是平淡的,好似在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林跃见着秦云承迟迟未曾回答,以为对方不知道答案,便不以为然的说:“不知道就算了,说来也是,这种事情原本应该是我自己最清楚的,问你也不对。”
秦云承听闻低声道:“殿下……属下无能,未能替殿下分忧。”
林跃看着他,自己只是个问题,回答不上来就回答不上来嘛,为什么一定要说的那么严重?
忽然间林跃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说:“云承,我一会儿出去一趟,你就在房间内等着我吧,晚饭后准备一下洗澡水就好。”
说完不等秦云承的回答,林跃顶着一头的伤很快的窜到没影。
秦云承根本来不及问话,林跃便消失在视线中,秦云承即便追了上去也已经不知道林跃消失的方向。
林跃走走停停,询问了一下扫地的童子,这才一路摸索的来到宇文歆珩居住的房间内。
房门没有关,林跃站在门口,刚想敲门,刚想出声却看见桌边,宇文歆珩不知何时出现,蹑手蹑脚的走过来,手裏还拿着一支毛笔,桌子上则是趴着正在熟睡的姚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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