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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夫人来了。”钰桓总管提醒道,刚刚他一晃眼,差点没认出来人是夫人,毕竟夫人平日裏都是一身大红色,走到哪裏都像是一团火那般耀眼,今日倒是清雅如兰。
“相爷不是说要赶紧进宫面圣吗?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在这裏看书?”长孙清清忍不住吐槽,她几步上前一把夺过司徒书君手裏的书,看了一眼,然后啪地一声摔在桌上,低声咒骂,“斯文败类!”
司徒书君眼裏尽是戏谑,可在他看见长孙清清时,戏谑瞬间变为冰冷,“你怎么穿这条流仙裙?”
秋婵冷静地回答道:“启禀相爷,奴婢为夫人准备的衣裙,夫人不喜欢,所以奴婢就擅作主张将这条流仙裙给了夫人,还请相爷责罚!”
玲珑往日的活泼在这一刻转化为凝重,她的一颗心都悬着。
长孙清清不着痕迹地护在秋婵面前,毫不畏惧地说道:“不就是穿你府裏一条流仙裙吗?用得着这副冰山脸吗?而且这条流仙裙还是旧的,我能穿上它,已是给了它极大的面子!要是丞相大人实在是不满意,那我这就换下!”
说罢,她就开始当着众人宽衣解带,反正裏面还有衣服,脱了外面的裙子也不怕。
可古人的思想没她这么开放,司徒书君一把捏住她的手腕,“你这女人知不知道羞耻!”
“是你先摆出这副脸色的!”长孙清清不甘示弱地回击。
司徒书君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本相现在没空在这裏跟你耗费时间,进宫!”直接拖着她往外走,丝毫不顾及她现在的身子。
丞相府外早有马车在等候,长孙清清可以说是被塞进车厢裏的,她的头在车厢壁上狠狠地撞了一下,白皙的额头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印。
她仇视坐在对面的男人,“我好歹也是你夫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司徒书君的唇角掀起一抹冷笑,“夫人?你有把你自己当成过丞相府的夫人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具身体的主人原本有心上人,是被迫嫁到丞相府的?
“怎么不说了?本相看你不是挺会说的吗?理亏了?心虚了?”司徒书君的眼裏尽是不屑。她嫁给他的那一日,就是没有心的,自然,他也没必要去对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好。
“我有什么理亏,有什么心虚的!要是有,你倒是说说看啊!”长孙清清现在只知道这具身体的身份是丞相夫人,其余的事一概不知,她曾经也问过如花,可如花对她的事闭口不谈,好像整个丞相府裏的人都不愿提起她。
司徒书君猛地靠近她,两张脸靠得极尽,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望着她的眼,“夫人落了一次水,倒是变得伶牙俐齿,还真是让本相刮目相看!”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本相刚刚说错了一个词,心虚?夫人连心都没有,何来心虚之说!”
放肆的笑声回荡在车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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