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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将战场从床上转移到了洗手间。
飞机上的卫生间比苏眠想象的要奢华的多,也可能是因为这只是头等舱的待遇。
裏面的空间不算小,有皮质的软凳,还有淋浴的地方,洗手臺也很宽敞。
但即便如此,苏眠还是会感觉呼吸不畅,为了能早点儿从这裏出去,她从头到尾都很顺从。
陈迦砚其实很註意个人卫生,能在飞机上干这种事儿追根究底还是因为理智败给了欲望。
所以说,男人发起情来,哪管什么地点?
两人在裏面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也当真是速战速决,毕竟是在洗手间,空气并不流通,那种事后的甜腻气味很重。
陈迦砚爽了,心情看上去也很好。
他清理了一下关键部位,裤子直接往上一提,又反覆地将手洗了好几遍。
相对于他的衣衫完整,苏眠的模样简直堪称狼狈了,她到处都找不到她的小内,也不知道这混蛋刚才给她褪下来的时候随手扔哪儿了。
陈迦砚瞥了眼女人光裸的腿,然后从裤兜裏掏出‘一块布料’。
“在找这个?”
苏眠有些羞赧,刚想伸手去拿,结果就眼睁睁地看见这混蛋方向一转,布料直接呈抛物线,坠入了角落的垃圾桶裏。
“都被你弄湿了,还不如不穿。”
苏眠怒瞪着陈迦砚,气得牙齿都在打颤了。
小陌又睡了会,觉很浅,很快就醒了,见苏眠还没回来,这才跳下床来到洗手间的门口。
“眠眠?你是不是不舒服?”
苏眠一惊,立刻手忙脚乱地捡起被扔在凳子上的裤子,着急忙慌地往腿上套。
陈迦砚则径自朝门口而去,手已经放在门的开关上了,苏眠一惊,快步跑过去,摁住了他的手,朝他摇摇头,眼神中带着一抹乞求。
“眠眠?”小陌的声音再次传来。
苏眠忙压着嗓子回道:“可能是吃坏东西了,我一会儿就出去了,你不用担心。”
小陌半信半疑地回到了机舱,掀开隔帘本想叫醒哥哥,告诉他眠眠不舒服的,结果帘子后面根本就没人。
看着乱糟糟的床,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哥哥不是很爱干凈的吗?怎么会弄这么乱?而且,哥哥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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