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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彬伸着手,“诶!我还有事儿呢!”
“等我回来再说。”秦晏白拿着装订精致的一大本合同揽着岳非的肩往外走,岳非别扭地甩开他,回头说,“不用送了,我打车回去,合同给我。”
这一晚上他已经说了无数次“给我合同”“合同给我”,可是直到现在他连摸都没摸上一下。秦晏白嘚瑟地微微一笑,把合同垂下来拿着,凑到岳非眼前说,“我想跟你多待会儿。”
岳非飞了他一记眼刀,心想有人送省得打车也不算亏,而且被他耍了一晚上,再罚他一趟不算什么。
大彬嘱咐秦晏白说:“你快去快回哈,跟朋友叙旧有的是机会。”
秦晏白对他摇摇头:“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大彬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又对岳非笑着说:“哥们儿你要是也想干这行签我哈,长这么帅,我能让你红。”
秦晏白推了他一下:“得了吧,你不去卖安利真是损失。”
“目前只有娱乐圈得益了,其他行业没有我都是损失。”
秦晏白没再理他,冲岳非偏偏头,“走吧。”
两人走出办公区,岳非想起来刚才大彬那样子,忽然自己站在电梯前无声地笑了起来。
秦晏白偷偷看着他的小动作,也不说话,等他笑完了才问:“大彬挺贫的吧?”
岳非点点头。
“他爸是说快板儿的。”
岳非有点惊讶,眉毛向上挑了一下。
“文工团裏干什么的都有,只要能在臺上演就行。还有用二胡弓子拉钢锯的呢。风靡一时。”
“后来呢?”
“可能提前退伍了。”
“……”
秦晏白以前跟岳非说过他爸妈是文工团的,但没跟自己提过什么发小儿,他当时也不知道秦晏白本身有些什么样的私人交际,除了展示在他面的秦晏白之外,他还有什么其他的样子。那天在旧家裏,喝着难喝的果蔬汁,秦晏白说他没有试图去了解他过,现在想想,他说的也没有错,甚至口腔裏泛起了那时的苦涩味道。
路上,岳非心裏还是有些好奇,说是好奇,不如说是在意。如果他的逻辑思维没有错,再加上秦晏白的种种明示暗示,张珂绝对就是那天晚上接电话的人。而超出岳非的逻辑思维范围的是,他们居然是发小儿。
他尽量装作随便问问的样子,说:“你们是发小儿?”
“嗯,想问张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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