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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谭一晋出现向着姜南旬‘宣誓’之后,人间蒸发了。
姜南旬干脆没有在意,每天上班下班,跟林淮家保姆学做菜,和林淮一起吃晚饭,然后各自忙各自的,又或者聚在一起看电视闲聊。
——她平静的让自己都有点诧异。
晚上和林淮聊起这件事,她忍不住揶揄林淮:“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待久了,所以才跟你一样冷漠无情?”
林淮居然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面无表情的回答:“应该是的。”
姜南旬无言以对。
但她确实是不如以前那样想要嫁给谭一晋了。
她每天自由自在,和林淮在一起也轻松惬意——何况林淮的妈妈在给林淮打电话时还总要跟她也说几句,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八卦,感情好的胜过亲母女似的。
没有谭一晋不解风情的接话,不用看谭一晋母亲锱铢必较的嘴脸,姜南旬发觉自己十分迷恋于这样的日子。
迷恋的她甚至都开始想,如果林淮是男人,那么嫁给她一定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林淮儿。”为了庆祝姜南旬加薪,林淮开了一瓶好酒,姜南旬这时候已经有点喝多了,从沙发上蹭过去,把下巴搭在林淮肩上。她叫林淮,鼻息喷到林淮肩上,她看见林淮脖颈处迅速的红了一大片。
“怎么了?”林淮一手握着高脚杯,眼睛盯着裏面的红酒,不看她。
姜南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安静了一会儿,林淮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姜南旬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嗯。”林淮应了一声。
姜南旬见她并不热情,有点尴尬,转过脸去看她瞪了很久的红酒,“你怎么不喝啊?”
“我酒精过敏。”林淮松了一口气,把高脚杯放到茶几上。姜南旬听到‘咚’,低低的一声,她的心一瞬间被提了起来,望着手中留有残酒的高脚杯,“那你开酒干嘛?”
“不是庆祝你加薪?”林淮反倒一脸莫名其妙。
“那可以换一种庆祝的方式啊——我怎么不知道你酒精过敏?”姜南旬也跟着放下了高脚杯。
林淮笑了笑,“没事。我只是觉得你喝酒的样子很好看。”
姜南旬忽然觉得酒劲上头,一股热流窜的她脸都发烫。“不能喝就不要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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