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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姜南旬,久远的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林淮是高高挂起的性格,对周遭一切事物都报以最大的漠视,周身永远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让她和姜南旬做了三年初中同学也不相识。
直到升入高中后,班主任把姜南旬分到了林淮身边当同桌。
“林淮。”姜南旬在林淮身边坐下后,侧着头,试探着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林淮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客气笑容,“你好。”
姜南旬一时有些窘了,“我是姜南旬,我们是一个初中的。”
“哦,那真是挺巧。”
“……还是一个班的。”
“……”林淮转过头去,认认真真的看了一眼姜南旬,才大概在脑中回忆起这么一号人物来——普普通通的成绩,普普通通的长相,也没有惹出过什么大事来。如果不是她长得一脸成熟冷艷的模样,开口却总是撒娇的语气,姜南旬可能在林淮心裏连一个浅浅的印子都不会留下。
姜南旬见林淮没有答话,以为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了,所以只好很尴尬的转过头去,从书包裏掏出书本来。
“我记得你。”林淮盯着姜南旬掏书包的动作,迟钝的开口,“初二刚开学的时候,你坐在我右前方的位子。”
姜南旬掏书包的手顿了顿,她缓缓转过头来,有些诧异错愕的看了林淮一眼,随后她的唇角渐渐向上翘起,绽出一个微笑。
林淮的家坐落在市区中心,是一栋中式别墅。早年由她父母亲买下,后来父母喜新厌旧,又爱上了欧式的现代风格。于是他们在近郊区的地方买了另一栋现代些的别墅养老去了,就把这栋中式别墅留给了林淮独住。
中式别墅带着精致的雕梁画栋,亭臺楼阁。姜南旬第一次来的时候左看右转,逛个没完,眼睛裏迸发着满满的羡慕和喜欢。林淮见她对这院子实在爱不释手,就给姜南旬辟了一间专属的客房,好让她随时过来住玩。因为这间客房挨着一棵柳树,所以林淮按着其他屋子的样式,做了一个刻着‘折柳’的牌匾挂在客房门口作为屋名。
“林淮儿。”姜南旬穿着一身暖黄色丝绸睡衣长裙,一袭长发披散至肩,脸带一丝倦意,趿拉着棉拖鞋从折柳走出来。
——因为姜南旬有林淮的家钥匙,所以林淮也时常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过来了。
“嗯。”林淮习惯了姜南旬这种突兀地‘从天而降’,神色淡然。她把车钥匙随手扔到客厅的茶几上,“你不准备婚礼了?”
“不。我刚跟他怼完。”姜南旬走过来,披在肩上的头发随之摇晃,弧线优雅。她走到林淮面前,伸手环住林淮的脖子,脸颊贴上她的肩窝,在她耳边轻嘆一声,“心累。”
“怎么了?”林淮伸手,摸一摸姜南旬的发。
姜南旬嘆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是喜糖。我想要德芙的,他非要选那个什么……什么牌子来着,我都忘了。然后一言不合,就怼了起来。”
林淮失笑。
姜南旬和谭一晋二人的交往在林淮眼裏看来总像两个小孩子过家家似的玩闹。他们常常一言不合就互相怼起来,怼完了发洩过了,两个人就又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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