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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来学习《蜀道难》,翻开课本第xx页......”
教室裏响起了刷刷的翻书声。
天赐翻开课本,本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正认真地做着笔记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心裏痒痒,偷偷瞄了眼身畔的张鸿星。
张鸿星已经摘下了口罩,露出整张脸来,饶是天赐都不由得暗暗心惊,这个男孩长得可真是好看。
少年唇红齿白,肤质吹弹得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皎若银河,灿若繁星。
好像有心灵感应一样,鸿星从课本上抬起头,刚好对上天赐的眼睛,天赐连忙偏过头去,鸿星低笑道:“嘿嘿,你怎么偷看我?”
少年的声音本来是很清脆的,现在听起来却有几分沙哑。
“我叫张鸿星,咳咳,你叫,咳咳咳,什么名字?”
天赐低头在纸上写道:“肖天赐。”
张鸿星点了点头,正要再说话,却被自己的咳嗽打断了。
他咳得脸都红了,天赐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轻拍着他的背。
张鸿星脸色苍白,唯有嘴唇带了一点儿淡淡的粉红,小口小口地抿着水。
天赐看着他喝水的样子,恍然间觉得很亲切,很可爱,忍不住想要同他亲近。
天赐在纸上写道:“你刚刚为什么帮我?”
鸿星缓了缓,凑到天赐耳边小声嘀咕道:“因为,你很可爱。”
天赐不喜欢别人说他可爱,有点儿恼火,脸蛋儿都憋红。
“哈哈,开玩笑的。”鸿星嘴角微动,发出仅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你看着亲,舍不得看邵洋打你。”
两人听了会儿课,趁着韩泽文出去接电话,天赐又在纸上写道:“你一直咳嗽,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鸿星摇了摇头,凑在天赐耳边道:
“我身子从小就弱,只是普通的感冒。”
鸿星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双大眼睛盯着天赐不住地看,看得天赐脸都红了,只好写道:“做什么?”
鸿星咳得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干脆也用写的:“你是个哑巴。”
天赐顿了一下,点点头,写,“你很聪明。”
鸿星朝他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在桌下悄悄拉住天赐的手。
天赐猛地一滞,想甩开那只手,但触到那只小手上凸出的骨节,他的心裏却突然洩了气。
“做什么?”天赐面色僵硬,在纸上写道。
瘦削的手指在天赐手心滑过,温暖与冰凉相触,流淌的痕迹形成一串字符。
天赐屏息凝神,一下子就读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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