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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领虽是哈欠连天,但仍一板一眼的配合着警察同志们的提问。
一切结束,本以为可以回家好好睡个午觉,结果李舒灏那温和的嗓音再次传来:“有人想见见你。”
“能先睡一觉不?困也能困死人的。”任领再次哈欠连连,满眼雾气。
“他在等你!”李舒灏的话道出了不可回绝的意思。
任领挑眉:“这是我的义务?”
“不是。”
“我的责任?”
“不是!”
“那我还有事儿,回见!”任领挥挥手就要跑路,没走两步,衣领便被拎起,她愤怒回头:“干嘛?”不就是一个没忍住给他上了一课嘛,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李舒灏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这么粗鲁,但一晚上的相处,他多少也是了解任领了,她这人狡猾的很,你和她软着来,她能耍一天的嘴皮子都不嫌累。
任领算是被李舒灏拎着走到一个办公室的门口的,这很丢脸,很憋气。
最终,她只能拜倒在李舒灏的淫威下。
方一走进,任领便见一个正独自喝茶的中年男人带着柔和的笑看向她。
对方满脸的随和以及眼裏那浓浓的慈爱让任领一楞,说实话,任领记忆中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温暖的目光註视,她不由自主的收起了满身的痞气。
她原以为要见她的人,一定是个很有上位者威严的领导,张口就是代表党和人民感激她如何如何的话,对这样的人她最是没办法了,所以才想推脱李舒灏,不曾想竟是这样的一位。
“任领,来,坐。”中年男人一点儿也不见外,仿似在招呼着一个远道而来老朋友。
任领嘴角抽抽,但还是乖巧的坐下来,礼貌问好:“您好。”
“别这么拘束,叫我蔚叔叔就好,你喝点什么?”这话说的越发的自来熟,他竟是有亲自为任领倒水之意。
任领一乐,对方不摆着,她倒更自在,刚才看李舒灏的神情,想来眼前这位身份地位定不一般,而她实实在在是个匪,向来害怕与官打交道,所以她当然不会试图给对方留下好印象,留个点头之交便可!
于是,但见任领如脱缰的野马精神高涨,脆生生的说:“我要喝您喝的这种茶!”
听了任领的话,中年男人脸上的笑明显定格了一瞬,之后豪爽的笑道:“好好好,蔚叔叔给你倒上。”
任领迫不及待的端起中年男人为她倒好的那杯茶,放到唇边,深深的嗅了嗅后才浅浅的抿了一口,并细细的回味着。
看着任领这一系列的动作,中年男人眼眸含笑,他确定这是个好茶的孩子。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见任领举起杯,一口气牛饮了余下的多半杯茶水,中年男人的神色又是一顿!
一口气饮尽余下的茶水后,任领抬起头憨憨的一笑:“口渴了。”并且毫不拘束的又为自己满上。
男子微顿片刻,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他轻笑:“任领觉得我这茶怎么样?”
任领随意道:“我哪懂什么茶的好坏,就是口渴了而已。”说罢,又是一杯饮尽,她的确是渴极了,这一上午局裏的人个个精神紧张,竟是无人给她倒口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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