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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诚的门,
“队长。”
“进来。”
赵天诚正在看卷宗,放下手裏的资料,抬头看了他一眼,
“撂了?”
“嗯,混蛋玩意,害了那么多女孩子,还笑着说是让她们享受,真恶心!”
赵天诚冷笑了一下,
“不用急,这种人进去了有得受。报告给我看看。”
高武洋把手裏的报告递过去,赵天诚打开看了起来,高武洋小心地看了他一眼,问道:
“队长,今晚去我家吃火锅吧,白煜也来。他前两天不是有个学术讲座,挺成功的,给他庆贺一下。”
赵天诚一边看报告,一边摇了摇头,
“不了,你们玩吧。”
“你还要加班啊,这两天又没什么案子,这都快24小时呆在办公室了。”
“好了,没什么事出去吧。”
高武洋撇了撇嘴,走出办公室随手带上了门,脸上带了一丝心疼。自从他家大队长归队,恨不得长在办公室裏了,基本没见过他回家,也不知道灵儿怎么样了。
门关上,赵天诚微微抬起头,下巴上有了些青色,伸手揉了揉眉间。他不想自己静下来,一旦无事可做,灵儿的脸就怎么也挥之不去。
夜深了,办公室裏除了值班的两个民警,都走光了。赵天诚从办公室裏走出来,一个小警察打招呼道:
“赵队,走啊。”
“嗯,辛苦了。”
赵天诚打了声招呼,出门上了车。熟悉的大路上,赵天诚开着车,眉间有丝苦涩。这条路,他每周都要走两三次,每次都是夜深人静。大路的终点是一条蜿蜒的山路,山路的终点是一个坐落在山间的疗养院。车子停在大门口,赵天诚熄了灯,向往常一样落下窗户,抬起一只手臂撑着脸,看着灵儿居住的那栋楼发呆,有时他能这样看一宿,回忆着他们的点滴,有时他能就这么睡过去了,院子裏打扫卫生的保洁大叔都已经熟悉了这辆车,和他这个人。
“你说你不认识这个人,可他手机裏最后一通电话记录就是打给你的,你怎么解释?”
汪海举着手裏的一个装着手机的透明袋子,面前的女人脸色开始心虚起来,赵天诚不动声色地退后了几步,环视着房间。这是一桩疑似的抢劫sharen案,一个下夜班的工程师被人用砖头敲死在了回家的胡同裏,钱包裏也空了。可赵天诚怎么都觉得这不单单是抢劫sharen,虽然钱包是空了,可手机还有一部苹果电脑都没带走。
从嫌疑人家裏出来,赵天诚一边往车子方向走,一边嘱咐道:
“海子,派人守着这女的,我怀疑这房子绝不是她一个人在住。盯住了,看看有什么人和她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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