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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阴沈的茅草屋中,仅仅只有几个简单的家具。一张床,一套桌椅,还有一个小衣柜。
云大树低着头走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那个小女婴。或许是天气有些热的缘故,只是披了一层用各种各样的碎布拼成的单薄的布。
云大树快步走了过去,发现小草眼睛闭得紧紧的,身体一动不动,老半天都不动弹一下,像是没有任何生命一样。
难不成人已经没了?
云大树摸了摸女婴宽广的额头,第一时间感觉到了温热的触感。
还没死,还活着。
这样的概念传进了他的脑海裏,逐渐成型。
被这样一阵摆弄,云清流自然是醒了的。她掀开眼帘,默不作声的看着面前有些陌生的男人,眨了眨眼。
既然直接把人给吵醒了,云大树就双手掐着云清流的腋下把人从床上扯了起来,又小脚着地的放在床上。
稚嫩的小脚在慌乱的情况下,根本支撑不住一个人的身体。
云清流挣扎着晃动了一下,在那双手的挟持下稳稳地站在了床上。
接下来,云大树看人已经站好了,毫不犹豫的放开了双手。
这样的行为,这样的动作,根本就毫不在乎一个婴儿从床上摔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没有了支撑,云清流直接摔倒在地,又一次和床板来了一个硬碰硬。
一剎那的时间裏,她觉得自己的身上多出了一点东西。暖洋洋的,仿佛晒到了春日裏的阳光,浑身也充满了力量。
云清流惊疑不定的想:“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多了那么多力气?难不成是我有了营养液?肯定是的,一定是的。万分感谢送营养液给我的小姐姐小哥哥,这种感觉真好。”
孩子摔倒在地之后,云大树就在一旁站着,什么也没干,连把人扶起来的动作都欠奉。
之前的经历让云清流知道自己指望不了他,翻了个身后继续体会身上那一股蔓延至全身,让人觉得十分舒服的暖流。
可云大树并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她,又一次掐着腋下把人给拉了起来,放在了床上坐好。
事实上,云清流完全不明白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些什么。既然这个家伙让她坐着,那她就坐着。
谁让她现在是一个小婴儿,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憋气的承受这一切本不该承受的痛苦。
与此同时,大概是因为无聊的缘故,她还玩起了那拼接而成的布,把自己的小身体遮挡的严严实实。
看到这一幕,云大树转身就走。既然小草能够动弹,那么就说明她身体并没有什么大事,用不着扔水裏去餵鱼。
那个家伙走了,云清流又躺回到原来的位置,准备幻想自己大口大口的吞吃周围所有的一切。
没办法,她实在是太饿了。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年纪越来越大、饭量也越来越多,然而母乳的总数量却越来越少。那么一点东西,又怎么够吃呢?
那个生她的女人根本没有註意到这一点,每一次餵奶过后就把她抛到了一边,更别说弄一点辅食来给她吃了。
以至于云清流每一次吃完奶以后,总感觉自己比以前更饿。只能日覆一日的重覆这样的想象,减缓身体的饥饿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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