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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水浸润的天空一层层渲染开,如同铺展开的画卷,笼罩了整个大地。
黑夜深邃,万物归寂。夜半三更,京城也静悄悄的,只有更夫打更的声音在城裏不断回响着,“三更天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拿着打更的东西一路叫唤着,打更三十年,各个路线也早已熟记于心,每天都希望感觉结束回到家裏睡觉,但路过潭府时,还没喊,突然就被一块小石头打中了腿,疼痛感从小腿开始延伸。
更夫扔下打更的东西,用力揉着受伤的小腿,忍着疼,向身后望去。大声喊到“谁”
但黑漆漆的夜一个身影都没有,除了自己的声音和风将树叶吹动簌簌的声音就没有其他声音,月光将树的影子不断拉长不断拉长。
更夫害怕地探望四周,寒风拂上脸庞,刮的生疼,单薄的衣裳根本抵挡不住,冷汗不断冒出,身体也忍不住发抖。
双腿发抖,更夫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站在原地仔细倾听有没有异样的声音。说不定是自己吓自己呢,更夫内心安慰道。
“喵~”在黑夜中突然冒出一声阴森刺耳的猫叫声。
最后的防线崩溃,更夫不敢再呆在原地,立马拿起打更的东西,哆哆嗦嗦,强行立起发软的双腿向远方跑去。
更夫的身影离潭府越来越远,而潭府门口旁的树后却出现了四个身着黑衣的人。
正是许靖莫溯和林御白泉四个人。
自从莫溯带自己出去玩后,回营的几天,日子风平浪静,每日都过着几乎毫无差别的生活。
莫溯照样吃喝玩乐但不离营帐,林御照常守卫在莫溯身边,而白泉则是照常消失,似乎是玩腻了自然会回来。
营帐裏的人对此似乎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而许靖除了守卫在莫溯的身旁,空闲时就会去照顾小狼崽。小狼崽还小,需要时不时地照看一下。
许靖按照往日一样平静地度过了上午,但是到了中午时,莫溯趁营帐的人都在休息时,将三个人都聚集在帅帐商量事情,说是夜半三更要办大事。
于是乎,四个人就身穿黑衣出现在了潭府的府旁,直到快到潭府时,莫溯才说了具体方案,而许靖也才知道莫溯是要带着他们一起去打劫潭府,夜偷珍宝,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场景。
“别笑了,你看你把人家吓成什么样了”莫溯笑着伸手拍了拍白泉的背。
白泉轻吐舌头,眨巴着眼睛,装作委屈道,“我也不知道他胆子这么小,再说我也没怎么吓他”
莫溯嘆了口气,无奈道,“好吧,怎么说都是你有理,但是今晚不要贪玩,时间把握好,十五分钟后按计划行事,知道了吗”
白泉不明白莫溯为啥看着自己说,而不看着陆铭和林御说,不禁感到有点委屈,但明白时间宝贵不能耽误,想了想,白泉鼓起腮帮子看着莫溯坚定地说道。
“不准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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