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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有色的话让屋内沈闷的气氛缓和了些。
刘定笑道:“好,那舅舅就不跟你客气了。”
许竟揉了揉许有色的脑袋,笑道:“去跟你妈咪和刘外婆看电影去。”
“哦。”许有色刚准备走,就被许有意拉住,“等等。”
许有色依言坐下,许有意便问刘定道:“舅舅,你当年参加武术交流大会时,一共有几场比试,都是跟谁比试,比试完有不舒服的地方你还记得吗?”
“一共九场比试,基本都是外籍选手。”刘定说到这儿摇头道:“武术比赛磕碰受伤是难免的,我实在不确定我是被谁给伤的。”
“这些选手裏有跟咱们明月流特别不对付的吗?”
刘定:“没什么特别的,咱们之间也就是一个互相都瞧不上的状态。”
刘啸则蹙眉道:“国外的那些派别都是一个德性,他们瞧不上我们华国的流派,还一直想跟我们争传承宗源。咱们之间谈不上对不对付,因为一直都不对付。”
许有意又问:“那舅舅在楼梯上摔下来又是怎么回事儿?”
“当时是大会最后一天,我们去参加集体照相,照完相下楼的时候踩空了。”刘定补充道:“不过今天听融融这么一提,我想起来,我在照相的时候,整个背都是很疼的。”
许有意问刘啸道:“外公,当年赛事的录像还在吗?”
“在的。”刘啸一脸沈郁道:“不过内劲伤人很难通过录像看出来。”
“但是可以缩小范围。”许有意道:“什么样的招式,什么样的劲儿,打在什么地方会把神经震断,我们可以通过录像锁定一部分人。”
许有色直接道:“定舅舅这个伤应该是打在前胸或是腰侧所导致的,因为断裂的神经非常不均匀,如果是打后背,应该会很均匀。”
刘啸睁大眼,“这也可以把脉把出来?”
当然把不出来,你这么问……“脉象显示很薄弱,我是推测的。”
“行,那待会儿我让人把录像送过来。”
刘啸的脸一直阴着,许有意便道:“外公,事已至此,您别太过不去,现在舅舅的伤能治,您要宽心。”至于凶手,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出来的。
傍晚,许有色配了两大包药材交到刘啸手上,他面色才好转了些。
“这个天的话,中午一点开始泡,泡到两点。中药大火烧开,小火慢熬两小时后倒入浴桶。”许有色交代用药事项:“这个天的话,中午一点开始泡,泡到两点。泡后有太阳晒半小时到一小时太阳,没有的话就不晒。”
……
当晚,刘啸就让人把录像送了过来。
姐俩窝在书房,一人一盘,各自捧着电脑看了起来。
看到夜裏十一点,许有意捧着电脑走到许有色跟前道:“融融,你看看这个李德仁。”
录像裏,这个李德仁完全不是刘定的对手,但是打法非常无赖,逮着机会就给人下阴招。
他在刘定的腰侧和前胸都下了手,但许有色还没说话,许有意又凝眉道:“舅舅这个年纪还没有练出内劲,这个李德仁明显不如舅舅,不太可能是凶手。”
姐俩又继续看,快凌晨的时候,许有意又指着电脑道:“融融,你看这个小泉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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