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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夏有点怀疑杭棋如果真是一个人品不错又好相处的老实美女,加上她的外表,会不会被人骗啊。
杭棋却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似乎十分健谈:“你嗓子还疼吗?”
“好一些了。”
“如果还行的话,你唱一遍试试,一边跳一边唱,站着唱不行。”
宋知夏唱跳完一遍,杭棋继续给她纠正了一些气息方面的错误。
两个人又练了一个小时,宋知夏躺在地板上歇着,杭棋去摸了一个小盒子递过来。
宋知夏有些不好意思:“我托场务姐姐帮我去买药了。”
“先吃吧,这个药效果很好,没有副作用,我还备了很多。”
真的很好相处,而且话也并不少。
两个人太累了,坐在地板上一时都不想动。
宋知夏:“我们这样发呆会被播出去吗?”
“应该不会,100个人,我们的镜头不会太多。”
“也是,而且镜头量这种东西,全看节目组怎么剪,想推谁谁的镜头就多,还有得有意思,有故事线。”
杭棋沈默了。
宋知夏猜这题对杭棋来讲有些超纲。
她想说你是星夜的,镜头量的事你不用操心,但她决定不讲这些。这些内容没必要在她们都一门心思努力的时候讲出来。
宋知夏实在很累了,但又觉得这种累很爽,因为她知道自己在为什么事情而努力,所以她很开心,她的开心如有实质一样散发出来,躺在她旁边的杭棋沈默再三,还是开口:
“你看上去好像很愉快。”
宋知夏:“是啊,来这裏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
杭棋没说话。宋知夏猜她也许并不理解,忍不住吐槽道:“你都不知道我以前过得有多无趣,每天的生活就像是看了一百遍的旧报纸。除了考试,我已经很久没有为了一件事拼命的感觉了。”
杭棋的声音也是冷清的,又很好听,像是冬天的喀纳斯湖:
“你很想出道做爱豆吗?”
宋知夏:“想啊。你不想?”
杭棋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没说话。
宋知夏侧头,看她即使躺着也完美无缺的侧脸。
“让我猜猜,你并不想参加这个节目,但因为一些压力,或者不听话就要回去继承家业之类的,所以勉强来了?”
杭棋的眼睛转过来,看着她。
宋知夏被她的眼神冰了一下,撇撇嘴。
“没有。”杭棋在解释,声音有些温润:“没有家业,来也不勉强,生活所迫,如果我不来节目裏露露脸,我的歌怕是更没人听。”
“怎么会,你初舞臺那首歌那么好听!而且有一首‘sometimes’也是你原创的歌,在短视频平臺很火啊。”
“火的是翻唱,各种变奏版本,dj版本,还有好多稀奇古怪的版本,哦对,还有抄袭版本。”杭棋一只胳膊枕在自己的脑袋下面:“我那天数了一下,差不多有七八个版本,每一个作为bgm的使用次数都比原作高几万倍。”
那倒是。
宋知夏甚至只听过变奏版,冯煊还用那个歌拍过短视频,要拉着她一起。
宋知夏捏着自己的小腿,不知道说什么话安慰她。其实她也不是那么会讲话的。
杭棋突然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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