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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奇的发现,这个胖子的耳朵……好大哦!似察觉到我的目光,中年胖子把什么东西递给景言,扭头朝我看来。看见我时,他眼底闪过一抹震惊,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不知为什么父亲拉着我就走,我盯着他那只苍老而又粗糙的手发呆,曾经何时他总是用这只手握住我的小手,一笔一画地教我写字,也是用这只手推开了妈妈和我。
我不明白那晚他们为什么吵得那么凶,我呆呆地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一地的狼藉,还有一件爸爸的黑色西装外套……
我的心情一时间覆杂极了。
那晚妈妈抱着我说:莫离,你要记住不管以后怎么样,爸爸永远是爸爸……
是吗?可为什么他不再喜欢我……
“莫离!”这天,我刚要走进公寓,就听见有人叫我。
我循着声音望去,苏沫踩着红色高跟鞋,沐着夕阳朝我走来。
每次看见她,我总会失神,怎么会有这么娴静优雅的的女人?
“你慢点!”娘呀,那么烂的酒量,哪来的勇气跟我拼酒?
我半扶半抱地搀着走路东倒西歪的苏沫。
“莫离……”苏沫突然扭头,脸都要贴在我脸蛋上了。
那么近的距离,她的眼睫毛都历历可数。白皙的脸蛋儿漾着红晕,如三月丫枝上的桃花般醉人。
“我可以亲亲你吗?”
天雷轰轰,我顿时被劈得外酥裏内。
苏沫嘟起樱桃小嘴,就要给我啵啵,我的脸顿时通红,不停地深呼吸,才没一巴掌呼过去。
我眼疾手快地捂着她的唇,“苏沫,你给我正经点儿,告诉我你家地址!”
她边打酒嗝边说:“我才不要告诉你呢,我今天就要跟你回家,我抢不过去,还喝不过你。我就要跟你回家……”
我嘴角抽了抽:“你醉了。”
“哼,小瞧我!”说着,就要推开我,“松手,我自己能走——”
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好好……你没醉你没醉……”我忙搂住摇摇欲坠的苏沫,“是我醉了……”
“我的大小姐不是让你洗漱的嘛,你傻站着干嘛?”我从卧室找出一套我从未穿过的睡衣出来,苏沫还要站在沙发旁摇曳着呢。
苏沫控诉地瞅着我:“那你怎么还不给我放洗澡水?”她眼圈红红的,可怜极了。
半晌,我对她竖起大拇指。
娘的,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就脑抽了,答应把这祖宗带回家了呢?
天哪,我是疯了吧?!
“该死,你离我远点儿!”我把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的苏沫推开,“你要记住,你不是无尾熊,我也不是树。”
苏沫喃喃:“果然,男人都是肤浅的动物,都喜欢胸-大无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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