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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自从体育课晕倒,景言一到饭点就变着花样哄骗我,让我尝试各种菜式,有一次点了猪大肠,还嘴贱的故意恶心我,搞得我大吐特吐,想一巴掌呼死他的心都有了。
回过神,我的鼻子酸楚的厉害。好希望有人给我打一通电话,10086也好,让我光明正大的逃离。
一路沈默,我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晚饭也只是点头摇头来交流。
那顿晚饭吃了什么,事后我怎么努力回想都想不起来了。景言那双眼睫毛下极其深沈的眼眸,却如烙印在我脑海一样,挥之不去。
晚饭后,他就开车送我回来了。我不知道那时的我为什么没有察觉到,我并没有告诉他地址,他是怎么知道我住在哪儿的。
回到公寓,我鬼使神差地从窗户处探出头,发现他并没有走,靠在黑色车门边吞烟吐雾。忽然,他似乎察觉到什么,抬眸望来,吓得我立刻缩回了脑袋。
我任由自己摔在床上,脑袋乱糟糟的,小米的话却脱颖而出:“姐,你见过景言哥了吗?”
我垂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见过两次,却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结婚了吗?”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心底的这句话问了出来。
“结婚?”小米茫然地瞅着我,喃喃,“结什么婚?新娘都跑了,景言哥跟谁结婚?”
我呆了,困惑的瞅着小米,“什么意思?”声音很轻很轻,如同悄然飘落的羽毛般。
苏沫不是怀孕了吗?我见过她的检查单的。
想到什么,心底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我忙勒令住自己别胡思乱想。
不管当年的事情是什么样,现如今也只是我和他。
回过神来,我的喉咙干涩的厉害,爬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疲倦的窝在沙发上,呆呆地给望着窗外对面的。高楼大厦,思绪却飘到遥远了以前——
“嗨,怎么又是你?你不会是想……泡我吧?”
我想挑起他的下巴,发现他实在太高了,身为一米六八的我才险险过他的肩上一点。只好努力地踮起脚尖。八成是我的样子太滑稽了,把他逗乐了。他一笑,我晃了眼,这才发现他长得还真是人模狗样,有那么点姿色,但是配我还差那么一大截呢。
“亲爱的,告诉你,我喜欢卡哇伊的那种,比如你好兄弟,脸肉肉的——”
“同学,你的学生证。”景言出口打断我的话,眼神很淡。搞得我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他眼裏。
呃,我这是自作多情了?这下好了……尴尬了。
我有些恼怒,动作粗鲁地从他手上夺回不知何时遗失的学生证。没走几步,我又不甘心地折身回来了,发神经裏捧着他的脸啵了一口。
景言傻眼了,震惊的瞅着我。我被他看的脸颊阵阵发烫,面上故作镇定:“便宜你啦,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初吻。”
事后我懊恼不已,闷死自己的心都有了,烦躁地摸了根烟吞云吐雾。看来是时候交个男朋友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个样子,见个男生就啃,而且还是这种干扁四季豆的,我喜欢肉肉脸啊,多可爱!多有食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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