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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西惜短发的造型一早就被刘不易骂了,说她不知道分界,女孩子留头短发干什么。
“老刘,你观念太老成了吧,好了好了,我先进教室了。”罗西惜装听不懂话裏意思,蹦蹦跶跶的去了教室。
刘不易“哎”的嘆口气,音中带着怒气,背着手离开了。
教室裏还在喧闹,早读的语文成思老师难得晚到。罗西惜关门声音响亮,不少人齐刷刷看过去,懵着张脸。
许久才出了声,曹威霆第一个看出是罗西惜,直呼“帅”,被曹威霆吹马屁习惯了,罗西惜也没有了起初的得意。
随性笑了起来,林粟苏被这个笑苏到了,不等她坐下来,就开口说了句变态话:“你要是个男的,我早拿下你了。
她回了个白眼,大咧咧坐到林粟苏后面,臭骂:“林粟苏别盯着我看了,妈的。”
清爽的短发定在她脸上有些违和感,小刷子似的睫毛巴巴得待在眼睛上,雪凈凈的脸上和周围男孩截然不同。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娘炮,知道的人都知道她的确是个女的。
班裏一班的人都在往后排看,罗西惜自然的不行,从课兜裏掏了老久,潇洒得甩头起身。
直到成思来了,那群人才悄默默转回头去。
成思一到班就发现了班裏与往日的不同,脑袋也伸着脖子往后看,看见一个干凈漂亮的“男”生才明白过来,班裏有人逆袭帅哥了。
看完还不忘调侃:“呦,今天老爷几个们都那么喜欢那小白脸,”她走了过去,笑吟吟的,“就你,起来。”
罗西惜蒙了,板正的身板弯了弯,心道what?
她规规矩矩的扭着身子,站起来仰视成思,心裏慌得一批,不敢笑了,心中默背《卫风·氓》,最后却一句也想不起来,干巴巴的抠手指。
“叫什么,我怎么不记得我们班有你这号人?”成思说话从不犹豫,逮着罗西惜话不放。
“罗…罗西惜,老师,我是罗西惜”她卑微道,可怜的狗狗眼垂下来,看上去未满让人心疼。
成思被突兀的话给惊了,幸好表情管理到位,半瞇起眼,上下看,许久才低估一句:“老刘也不管管…行了!咱们神经都缓过来,上课!”
中午天气以往的清凉,天却暗了下来,罗西惜和曹威霆几人刚出教学楼,林粟苏忧心忡忡看了眼天:“会下雨吧,西西带伞了吗?”
罗西惜站在中间,嘴裏叼根棒棒糖,额头余留的发梢被她拿皮筋扎起来,露出光溜溜的皮肤:“没有,我一会问问晚情姐。”
“啾!”罗西惜后颈的发梢被拽住,疼得她鼻子哼了一声:“谁!……”她回过头看,刚刚崛起的怒气又变成枯萎的委屈,“干嘛嘛……”
背后的人一脸似笑,眼眸子裏是快要溺出来的宠溺,胡情晚低了点腰,从阶梯上走下来,伸手递给她一把黑柄的伞:“吃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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