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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能来,我们也不能出去。”
电话沈默,最后剩下:“嘟嘟……”声。
最后1.终
又有一批年轻的志愿者被送来,他们被安排好编号和帮忙的地方被分了过来。
来a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有八名志愿者,五男三女。
“哎,陈五一!帮忙把这箱口罩搬进去!”一个身穿白色防护服却仍然很瘦弱的小姑娘朝另一旁在测体温的大白说。
大白笨顿的点头和附身搬东西的动作都被我收下眼底,这养尊处优的小四少爷来志愿了。
晚上和合租的朋友小小一同回到租的房子,我们讨论了今天。
“白媛,今天新来的志愿者有个叫陈五一的,他好像是y市某个公司董事长的弟弟吧,还是陈家的小儿子。”小小翻了个人,正对着我说话。
我当然知道这些,笑着捏捏她的脸:“是啊。”
小小抖抖自己的肉肉脸,撅嘴:“他怎么越看越眼熟。”
怎么可能不眼熟,你看过他和我的合照啊小小。
第二天,刚到医院,突然有个不好的消息,民乐的病情恶化了,我不敢置信,昨天还好好的孩子今天就虚弱的插上呼吸面罩。
我尽量压住内心的悲伤,抚摸他的脑袋:“民乐,姐姐来了,你别哭别怕,会好的。”
我只能这样安慰,他似乎已经知道结果,却懂事的忘记苦恼疼痛。
那日,民乐的爷爷奶奶和他打了最后一个电话,他离开了,十岁半,还没等到自己的生日。
下班时,零星几颗,黑云漫了整片天,或许等一切都好了,天也就亮了。
“应白媛。”有人喊我。
我放低看天空的眼睛向前瞄,戴着防护镜和口罩穿着防护服的大白出现在眼前,我呆呆一笑,是陈五一。
陈五一的到来我不是很惊喜,只觉得心酸,这段时光经历很多不易,我张开双臂往他怀裏走,他接住我,相拥在一起。
“陈五一,民乐死了,我不想当医生了。”我还是未见过太多生死离别,只觉得难受。
陈五一拍拍我的背:“白白,没事的,他这是个解脱。”
我还不知道自己哭得鼻涕流下,他也不擦默默抱着。
月牙伴在空中,少年忽然开口:“你这么怕人死,不如跟我吧,我不怕。”
我抬起头,正视他认真郑重的眼睛,抹了一下泪珠,抱抱他:“嗯,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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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啊,编了两星期多,小媛的番外才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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