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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挨着夜边,这才将坟头的杂草清理干凈,下山回了巧婶家,巧婶已经备好饭,等了桐花好一阵了。
桐花自是不好意思,又见巧婶当真炒了一盘子肉,桐花连连道谢。
只二人吃罢饭食,还未过多久,便听得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隐隐还能听到外面有人叫‘巧婶’的声音。
“应该是我男人回来了。”巧婶听着声音,朝桐花应和了一声,连忙站起身来,往院子裏走去,桐花也是起身,跟在了巧婶后面。
“婶儿,潘叔喝醉了,我给你送回来了。”还隔着栅栏,便听到一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过来。
巧婶打开门,就看到两汉子一左一右,搀扶着潘叔走了进来。
“我,我没醉!墩哥,我跟你说,就叔这酒量,再来一坛子,也不会醉。”潘叔已经是双脚拖地,让人强撑着抬进了院子,可听到身边人,说他喝醉了,顿时就不高兴了,扬起手指,大着舌头,就开始吹牛道。
“是,是!你没醉,是我醉了。”和喝醉的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那被称为墩哥的汉子,偏头避开潘叔戳过来的手,也不与潘叔争辩,直顺着潘叔的意思,接话道。
“呵呵……哈哈哈……!”潘叔如了意,顿时发出的得意的笑声来。
“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墩哥,吉哥,劳你们给送回屋裏去。”巧婶看着潘叔醉得一摊烂泥得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可这跟喝醉的酒的人,说什么也是没用的,只能忍着火,招呼着扶潘叔进来的两个汉子,往屋裏去。
“婶,那我去竈臺给叔弄些解酒的吃食来。”桐花见此,自告奋勇的向巧婶招呼了一声。
“那真是拜托你了。”巧婶这个时候,也着实腾不出手来,急声应承一句,便进了屋子。
桐花得了应肯,也不耽搁,忙去到竈房裏,桐花捡了垒在墻角边上的两颗白菜,全给掰了,将外面的菜叶子都收到了菜篮子裏,只取裏面脆嫩的菜心,细细切成丝,又取了白糖和醋,拌匀了,搁在竈臺上,转身又寻了木盆,将大锅裏温着的热水,舀了一盆出来,捡起了帕子,搭在手臂上,便先抱着木盆出了竈房。
没走几步,便看到墩哥急匆匆的从屋裏走了出来,看见桐花端了个木盆,忙迎了上来。
倒了桐花跟前,墩哥蹙了一下,向桐花道,“那个,给我吧,我端进去。”
“那就麻烦你了。”桐花本就存了避嫌之心,墩哥此话,正和了她意,忙将抱着的木盆递了出去。
墩哥避开桐花的手,接了过去,想走,挪了半个脚,又停了一下,“那我进去了。”
见桐花点头,他像是得了应允一般,这才往屋裏而去。
桐花转身,又回了竈房,拿着之前搁在竈臺上的腌白菜心,搅合了两筷子,挑了丝白菜心放嘴裏尝了尝,见腌渍的差不多了,换双筷子,便端着碗,往巧婶那屋而去。
走到门槛时,桐花止住了脚步。
“巧婶,巧婶!”
巧婶听到桐花的喊声,忙是起身,走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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