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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灯包裹的卧室内,凌乱的衣物被丢弃在纯黑色地毯上,地毯之上摆放着双人床。
空气中还残留着耐人寻味的气味,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这裏发生了些什么。
一道绵软无骨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姐姐,你是爱我的对吗?”
顾思语的声音很好听,很悦耳,在某些时刻,更甚。
但在问出这句话时,却让俞白曼觉得很是刺耳,难受。
一股恶心从胃部翻涌着,争先恐后地想要喷口而出。她撑着床的手指微微收拢,极力隐忍。
就在险些崩盘时,她的视线固定在怀中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
顿感舒适了不少。
修长的手指轻刮着小巧的鼻梁,眼中带着迷恋。
“你这话都问了很多次,不腻吗?”
顾思语摇着头。
俞白曼双腿一轻,顾思语已经坐直身子,把头埋在了她的颈窝处。
温热的气息,肆意喷洒在脖颈上,酥酥麻麻的。
“姐姐,你从来都没说过爱我,喜欢我。”
“所以,我怕。”
也不知怎的,床头灯闪了下,使得卧室内失去了短暂的光明。
就在极短的黑暗之下,俞白曼的眼底的光似冰似剑,唇角勾勒着意味深长的笑。
在灯重新点亮时,她的神情再次恢覆如常。
柔情似水。
她凑在顾思语的耳边,轻嗅着对方的气息。
不是香水味,不是廉价的工业香波,很轻很淡。
是顾思语自带的独特气息,好似婴儿身上的奶香味一般。
俞白曼很喜欢。
“这些重要吗?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你怕什么?”
“难不成,怕我吃了你?”
一句嬉笑之后,对方不再回应,只因一双柔软的唇瓣,正在点点蚕食着主人的理智。
旖旎的气氛在房间内,被燃烧。伴随着令人遐想的低吟声,在微风中舞动。
屋外乌云密布着,时不时电闪雷鸣,不一会儿,便下起了暴雨。
已入深夜,大雨还在持续。
原本低吟不断地人,已经在雨声中睡去。
均匀的呼吸声,在俞白曼耳边响起。
她睁开眼,慢慢抽离出手臂套了件黑色丝绸睡衣,下了床。
地板有些凉,但她一点都不在乎,踏着雷鸣声,走出了卧室,乘着室内电梯到达了负一楼。
随着电梯开启,外面的灯也随之被点亮。
俞白曼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头顶的采光板被雨水砸得啪啪作响。
顺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一道白色木门前。
俞白曼按下指纹锁开了门,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很简单,一张单人沙发,一臺壁挂电视机,5张展示柜。
上面陈列的并不是什么艺术品,反而是些不起眼,破损严重的小物件。
有露出棉絮的毛绒玩具,划破头像的诡异照片,破碎的马克杯,破烂不堪的墨镜,以及撕成条状的情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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