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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许雁开的呼救声实在太大,担心出问题了的岑青还是忍不住出手相救,从刀疤男子手裏把许雁开夺了回来。
正当气氛焦灼的时候,白天真也闯了进来,拦住了一众想要冲上来揍人的人:“阎公子,好久不见。”
阎迁开口喝住众人,似笑非笑的说道:“真是巧了,每次都能在此时碰见白夫子。”
那日回去后,阎迁打听了一句,知道了容貌艷丽的白衣男子是许家新请来的夫子,仔细一回味,似乎还是能品出一些书卷味儿的。
“是白某教导无方,扰了诸位的热闹,还请多多见谅,今日的酒钱就算白某的,聊表歉意。”
“我阎迁其实那等小气之人,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不如一起坐下吃顿酒吧。”说是邀请,实际上也不容白天真拒绝,毕竟每次都是许雁开招惹上了阎迁。
“那白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天真不假思索的应下了,捎给岑青一个眼神,让他带着许雁开先回雅座,自己在阎迁身边坐下了。
岑青拉着许雁开急忙溜了,许寒柳开着门缝看动静,看见哥哥和岑青回来,忙开了门。
“哥哥没伤着吧?”
许雁开满脸愧疚:“我无事,只是又拖累了夫子。”
“白夫子呢?对方是什么人啊?”许寒柳往后看了看,没瞧见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岑青耸耸肩:“陪着阎迁他们喝酒呢。”
“居然是那粗莽汉子,白夫子这次可得遭罪了。”阎迁的名声不小,许寒柳也有所耳闻,不由得暗自担心,白天真那等谪仙般的人酒量一定不怎么样,等会还不得被灌的烂醉。
岑青一点也不讚同他们二人的想法,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饭菜上来,岑青自然而然坐了下来,许家兄妹也不在意,二人吃的食不知味,岑青一个人吃了半桌席,心满意足的揉着肚子喝茶水消食。
“哐”的一声,门突然开了,白天真意外的出现在门口。
“夫子!”许雁开讶异的迎了上去,还以为白天真会被阎迁他们灌的半死呢,没想到像没事人一样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走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酒味。
“夫子你没事吧?”许寒柳听说过有种人喝醉了就跟没喝醉一样,实际上神志不清,还胡言乱语。
但是看白天真的眼睛,清明澈亮,并不似像喝醉的人那般浑浊。
“回府吧。”白天真用扇子把酒味扇散一些,“青青来扶着我。”
岑青见不得他装模作样,明明没有半点醉意能自己好好走路,干嘛还要人搀扶,于是大手一挥,让新晋的小徒弟许雁开去当“拐棍”了。
许雁开自然乐的有这个帮忙的机会,可白天真身子一滑,似泥鳅一样溜走了,手臂一搭,挽住岑青的肩膀。
“青青扶着才舒服。”
这暧昧的语气,令人止不住的遐想。
岑青面无表情把白天真的身子扶正,用极细的声音说道:“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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