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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鸭子硬上架的岑青,只能留着几分力气小心翼翼的把许雁开收拾了,没办法,谁让这小子即是凡人,又是报恩的对象,磕破点皮都怕影响报恩进程。
许寒柳惊讶的张大嘴,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哥哥像个公鸡一样,刚扑棱着翅膀上去啄人,没想对方直接掐住两只手往后一拧,抽出腰带捆了个结实。
全程不过十秒钟,快速有效。
岑青把捆住双手的许雁开往凳子上一推,屁股刚沾凳子的许雁开立马起身飞脚,口中大喊:“特么的,吃我一记无敌飞脚!”
岑青不避不躲,出手又快又狠捉住了对方的脚脖子往上一抬。
“啊————”
许雁开这一记狼哭鬼嚎的杀伤力可以用震耳欲聋形容了,岑青觉得耳朵裏的耳屎都被震松了。
“快!给!老!子!松!手!”许雁开看着自己高过头顶的右脚,胯间撕裂般的疼痛让他说话都只能一字一顿。
“哥。”许寒柳也坐不住了,跑上来扶住哥哥,“还不赶紧把手松了!”
“好吧。”岑青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轻轻把许雁开的腿放下了。
许雁开往后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幸好有许寒柳扶着,不然连凳子都坐不着。
“哥,你,你怎么样了?”到底二人是同父同母的兄妹,现在哥哥吃了亏,做妹妹的再怎么讨厌哥哥,还是会心疼:“你这个婢女,下手怎能如此狠毒?!”
“天地良心啊小姐,我真没下手。”岑青老实巴交的说道,“我就挡了一下,要真动了手,后果可比这个严重多了。”
要不是站在身后的这个焉儿坏的装模作样不出手,指不定你家哥哥还要更惨。
岑青耸耸肩,站到白天真身后。
“都说头脑简单就四肢发达,看来许公子是什么也不行呢。”白天真摇着扇子越过二人,“青青,我们走。”
说罢,一白一绿两个身影飘然离去,颇有几分得意洋洋的模样。
呸,可去他娘的得意,欺负了本公子还得意,这场面若是找不回,他许雁开的名字不倒着写!
许雁开支开妹妹,伸手在胯间揉了又搓,想缓解缓解那股疼痛,好巧不巧许老爷过来了。
想着今天是许家兄妹和白夫子第一天授课,不放心的许老爷特地过来探望一番,结果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儿子背对着他坐在桌前,双手放在胯间上下耸动,女儿坐在另一张桌子旁支着头望春。
“许雁开!老子今天不把你的皮给扒了!”许老爷如猛虎出山,呼啸狂怒中擒住了许雁开。
许雁开被炸雷般的吼声吓了个十成十,差点没从凳子上滚下去。
然后,他就被锁住了后颈根,这熟悉的姿势,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
“爹?”许雁开扭过头去看许老爷,“您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怎么会知道你个臭小子竟然敢在圣贤之地做此等下流之事!来人,把公子给我押到祠堂去!”
上来两个仆人,把许雁开一拿,不顾他的挣扎送去了祠堂。
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许寒柳一脸懵比,许老爷父爱爆棚,摸了摸她的头:“我可怜的女儿呦~”
突如其来的怜爱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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