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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西川咬着牙,不去理他。
“进这个医院也是你那个奸夫牵线搭桥吧?贱人就是贱人,走到哪裏。都离不开睡男人。”靳北城嗤笑一声,语气却是冷若冰霜。勾起的嘴角带着深入骨髓的嘲弄和讽刺。
“不是!我……”蔚西川猛地抬头要解释,手下用力不稳。酒精棉球在创面上用力压了压,让靳北城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见弄疼了靳北城,蔚西川手足无措地举起镊子,怔住了。
看到她楚楚可怜的表情。靳北城胸口的烦躁愈甚,这个女人就知道用这种伪善的表情。欺骗男人!要让她付出代价!
他命令道:“脱衣服。”
蔚西川抓着自己的领口,眼裏露出无谓的恳求。绝望地摇了摇头。
靳北城拿起手边的镊子,狠狠地镊在蔚西川还未痊愈的鞭痕上,蔚西川吃痛。“啊”一声尖叫起来。
“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不配被尊重!”靳北城危险地瞇起眼睛,又是狠狠地捏在她腰间的水泡上。
“痛,真的好痛。我错了。求你放过我!”蔚西川的眼角挂着泪水。抽泣着求饶。
靳北城扔掉手中的镊子,冷哼一声:“你没资格求我!”
他站起来,把蔚西川逼到墻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放过你?可以。现在取悦我。”
“你说什么?我不懂……”蔚西川迷茫地看着他。虽然不能理解靳北城的意思,但她从靳北城周身散发着的野兽般的气息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哼,还在装!”懒得再跟蔚西川废话,靳北城一把握住她胸前的丰盈,用力地揉搓起来。
“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蔚西川本能地要去躲,却被靳北城的另一只手用力按住纤细的腰肢,狠狠固定在墻角,动弹不得。
他的手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往日温存的爱抚已经不覆存在,留下的只是疯狂的索取和发洩的恨意。
蔚西川拼命挣扎要躲开他的手,却换来更加疯狂用力的动作,浑身上下都是殷红的痕迹。
“不要……”眼角不争气地落泪,蔚西川无力地摆动着头,带着哭腔一味抗拒着。
不?靳北城冷哼了一声,之前不是很热情吗?怎么,一被戳穿自己有了男人,就开始拒绝他了,开始装圣女了?想到这裏,靳北城胸膛中燃烧的怒火更加炽热:她为了别的男人反抗她,她重新出现,也只是企图从自己身上获利罢了!
蔚西川感到靳北城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抚上她的隐秘地带,冰冷地手指在体外停留片刻,随即狠狠地顶入,疯狂地索取起来。
她认命般闭上了眼睛,试图推开靳北城的手也无力地垂下。既然靳北城已经不爱她了,为什么还用这种方式羞辱她?仅仅是为了发洩自己的*?
她脸颊留下几滴泪痕,像是被暴雨淋湿的荷瓣,却带着别样的风情。
看着她的表情,靳北城眼底浮起最原始的*,他一手捏住蔚西川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低声怒道:“蔚西川,你看清楚,现在占有你的人是我!你这种女人,就只配给我取乐!只配被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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