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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你这样就对了……”
伫立于意识夹缝之中的红衣少女,随着最后一战的落幕,仿佛松了口气似得放开了紧抓在胸前的手。
不安地颤抖着的赤色瞳孔,片刻不移地,痴痴盯着那抹绝美的雪色剑舞。
她像是失去力量般软软地滑坐下来,然后下意识地由于拒绝因此远去而虚虚地伸出右手。
颤巍巍的……小心翼翼的……
大概,是想要捉住什么对于她来说十分重要的东西吧……?
然而这最后却只是如同打散水影般扑了个空。
“理所当然的事吧。”坐在一片黑暗中的少女木然地收回手,盯着那什么也握不住的惨白自嘲的笑了笑,“白痴一样呢,我啊。”
现实中的美好,绝对不可能,被瑟缩在意识空间夹缝裏的她留下来的。
这是她早就明白的道理,更何况,为了能让那个人得到个好结果,这时候真要是让她察觉到反而才不妙吧。
否则一直隐忍着装死,看着大家被覆巳羡欺负,也没出手的意义不就没有了么?
左手按住右手落在大腿上,南思弦火红的眸子黯淡下来,怅然若失地低声呢喃着:“要…忍耐……不能……去……”
黑暗裏残存的那一点余光渐渐地涣散,如雪的剑者极招落下的时间仿佛老旧镜头般放缓。
她的身体能够明确地感受到覆巳羡的痛觉,浑身都是难以忍受的刀割切剐,宛如凌迟一般让她不由得全身上下都微微地颤抖着。
————真是的,那个死冰块怎么就是不知道。sharen这种事啊……可是要痛快一些才行的呢。
“那么痛的话,没骨气的我,岂不是要哭出来了吗。”
笑得很难看的红衣少女这样淡淡地说着,而事实上南思弦的脸上也确实挂起了两行清冽如莹的水泽。
只是,那真正是因为疼痛地太过,还是由于别的某种原因就无人可知了。
剑招已经走向了终末,身前晦涩的光线越来越暗,生机一点点地随着寒心的冰冷散逸。
侧着身躺倒在无比漆黑的深渊之中,怎么也止不住的眼泪渐渐汇成潺潺的小溪。
突然好想说些什么……
闭上了眼,回忆着过往的南思弦嘴唇动了动,最终却还是合了起来,任着无边的寂静就这样缓缓淹没了自己。
————既要走,就应该要带走一切,不遗留下任何一丝让人牵念的影子。
————哪怕那是谁也听不到的挣扎也都是一样的。
“……下辈子,你别再跟我做朋友,我,不值得让你这样做。”
等了太久的最终黑暗降临,周身光尘飞散的人,用那双化作虚无的手紧拥住自己,隐忍哽咽的声音,终于蔓延成了无尽悲怆的抽泣。
对不起。
全部都是假的,果然,放下那种事我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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