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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盛夏,知了叫得正火热,空气过分的湿度让人们极度渴望干爽。正直中午时分,路上的行人少的可怜,只有一辆辆汽车,在奋力地奔向各自的目的地。
地铁站裏人潮拥挤,却还是有更多的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挤进来。在这种天气下,常年开着空调保持恒温的地铁,即便拥挤,却仍旧是除了私家车之外最适合的交通工具。
“xx站到了,下一站······”
这辆无空调的公交车裏只有稀稀两两的人,“借过一下”这种老套词汇大概早在地铁建好之后,就在公路运输界销声匿迹了。
听到报站声,安果提起自己24寸的银白色行李箱,像只企鹅一般缓慢地挪下了公交车。头顶的太阳仿佛要噬人似的可怕,她站在原地思考了一秒钟,最后还是决定不撑阳伞了,反正还有一小段路就到家了。
行李箱坏了一只轮子,没有办法拖着走,她只好使出浑身力气提着它走。然后,她的频率大概就是,走一步一停,换个手提箱子。原本十分钟的路,被她走成了三十分钟的长途跋涉。
“妈,我回来了。”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就是冷气,她舒服的已经忘记刚才的艰辛了。头顶还带着细细的汗珠,身上也是潮哒哒的感觉,丢下东西就要奔向洗手间冲澡。
“是果果回来了,快看看谁来了。”她这才註意到,门口多了一双鞋子。
虽然她不是什么行家,但也是识得那双皮鞋不是什么便宜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纯手工定制了。只是,她家何时结交过这种消费观的人?
安果家属于普通的小康家庭,父母都是中学教师,为人比较朴实。每次来她家做客的也都是父母的同事或邻居,她还没见过哪个是喜好穿这种皮鞋的。
为了礼貌,她要先过去打个招呼,寻声向客厅走去。
父母都在客厅,那客人果然是西装革履,看样子左不过二十七八岁。
那男人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侧过头用怪异的口气对她说,“安果,好久不见。”
哦买噶!
安果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他他他他······这是家访来了?都大学了,不至于吧,她不就是旷了几次他的课么,没必要从学校追到隔壁的城市来吧!
是的,她认识这个男人,他是她毕业前最后一门课的老师,代课老师。
“老······”
“这是小时候和你一起长大的陆正哥哥,不记得了?”她刚开口打算喊声“老师”,就被她妈打断了。
什,什么?
陆正哥哥······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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