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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会扑上来的女孩,现在看见他却像是看见了空气,又不是小女生闹脾气的那种感觉,总之易何感觉今天的祁千遇有些怪怪的。
最后还是实习护士拿出手机报上了今天的日期。
“三天……才过了三天……”祁千遇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从她坠井到她在医院醒来,整个过程才只用了短短三天,而她在潜意识裏已经度过了小半个月。
到现在,一切还是那么的不真实。
祁千遇跌坐在病床上,眼神空洞,任护士小姐姐怎么在她面前挥手她也看不见。
护士小姐姐纳闷地收回了手,仰头问同样疑惑的易何医生:“医生,这位患者没有撞到脑袋吧?可我为什么感觉这位患者的反应有点不正常呢?需要我去呼叫神经科的医生来检查一下……吗?”
她话还没有问完,祁千遇患者就抓起一旁的衣服,直接忽视二人进了卫生间,再出来时,所有人都知道她这是要私自出院了。
于是易何迅速拦在了病房门口,实习护士则拽着祁千遇就往病床上拉,一边拉还一边劝阻道:“没有主治医生的允许,您是不可以私自出院的!”
祁千遇被人锁住了腰,想往前迈一步都很难。
换做以前,她肯定是没招了的,但这些天,她在云祁身边可不是白混的。
祁千遇钳住护士环抱在她腰上的手腕,找准两个穴位一发力,轻轻松松就让她疼得松开了手。
她走到易何身前定住,看在曾经糊裏糊涂喜欢过他一年的份上,祁千遇没有动手,但语气却变得十分冷淡:“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身体有问题吗?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别拦我,更何况你也拦不住我。”
闻言,易何楞了一瞬,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他熟知的那个祁千遇,多愁善感,心思细腻,很能照顾到周围人的感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动手伤人,出语威胁。
眼前的这个人,让人莫名地感到害怕想要避开,完全就像是长着同一张面孔的另一个人,如果不是住院信息上写着的就是祁千遇本人,易何一定会这么认为的。
他无声凝视了祁千遇好一会儿。
在她那一双好看的星星眼裏,是没有一丝温度的冰冷,充满了绝望,以及对所有人的抗拒。
“你真的……是祁千遇本人吗?”易何心裏纠结得难受,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祁千遇扫了他一眼,那一眼裏有惋惜,有疏离:“是,但不是你认识的那一个。”
熟悉而冷清的过道裏,祁千遇穿着单衣,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犹豫着要不要敲响那一扇门。
如果门后的人不想见到她呢?
如果她的突然造访勾起了他们不好的回忆呢?
那这时候,她该怎么办?
祁千遇的手举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举起,始终徘徊在敲与不敲之间。
最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在敲门三下后陷入了漫长的等待。
一,二,三……
低头默念到十二的时候,“吱呀”一声,门开了。
祁千遇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您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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