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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向笛抱膝蜷缩沈箫怀中,明明因为醉酒,眼前的景物直打转,他却还是能辨认出沈箫的样子,就好像刻在了心裏。
“沈箫……”
“快到了。”沈箫声音低哑。
安向笛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片刻后,他凑到对方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沈箫,我好像发情了……”
“恩,我知道。”omega每三个月一次发情期,安向笛上一次发情还是过年时,沈箫心裏记得清楚。
“今天……喝了酒,有点上头。”安向笛趁着停下车等红灯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依托在沈箫身上。
两个人的重要部位贴在一起,沈箫有点不淡定,手虚虚环着他的腰。
“我好看吗?”安向笛觉得自己浑身发烫,明明是气候最宜人的季节,他却热的不像话。
“恩。”沈箫轻轻点着头,满脸隐忍。
安向笛逗他:“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沈箫紧抿着唇,刀削的脸庞不为所动,心底早已波涛汹涌:“你不是喝醉了吗?”
“恩,喝醉了,头晕呢。”安向笛笑的恣意。
沈箫没回答,只看了他一眼,匆匆收回了视线。
安向笛衣衫大敞,白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一举一动在沈箫看来都是煎熬。
车内的清甜味依旧很淡,但偏偏有一种勾人的韵味在,沈箫怕自己多看一眼就要把助理赶下车。
安向笛见他不为所动,像是赌气,从他怀中挣脱,自己缩在旁边的空位上。
车内很是沈默,沈箫的助理一句话也不敢说,能开多快就开多快,希望能尽快把两位送回酒店。
安向笛歪头靠在皮靠背上,外头昏黄的路灯在他眼裏就像一个个光怪陆离的浅黄色光球,看着看着思绪就飘远了。
他从未跟沈箫讲过自己信息素有问题的事,对方更不知道,他的全世界只有一种信息素味道,那就是白兰地。但沈箫从未问过他,是不是代表他真的可以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味?
“沈箫……”想到这裏,安向笛憋不住想问。
“快到了。”沈箫以为他还想催促,重覆了一遍后又催自己的助理,“刘青,再快点。”
“好。”刘青一个beta,完全不知道这两人在后座急什么,只能把车速往极限飙。
在没多久后,车子一个漂亮地甩尾,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刘青功成身退,体贴地替他们关了门。
“我的信息素好闻吗?”安向笛憋了很久,终于问出这话,紧张到攥紧手。他在赌,赌沈箫能闻到。
沈箫毫不犹豫地点头:“好闻,清甜,不仔细闻感觉不出,但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安向笛并未註意,沈箫像是解释一般,跟他仔细描述了信息素的味道。
“你每次喝了酒,信息素的味道都会变得更好闻。”沈箫说着,把人抱到腿上。
安向笛眼睛明亮,他感觉到了被人肯定的喜悦:“真的吗?”
“嗯。”沈箫嘴角含笑,“明明喝醉了,怎么还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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