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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梦新全身象被拆了一样疼痛。这也难怪,两人在浴室那种硬梆梆的地面上折腾了那么久,一开始他还能站着,最后只能在凉冰冰的地板上爬了下来。
现在两人终于躺在了床上。水明华心满意足地睡着了,蓝梦新肉体与精神都处于纠结状态。自从他入住到木心的身体裏来,靠着一些零碎的梦境,判断水明华的心结是宫天雨。
但经过这一场狗血色戒大戏,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一开始先入为主判断。
水明华对宫天雨的态度与其说是死心塌地,不如说是漠不关心,而他对木心的态度,却实在是有些微妙。
蓝梦新有点头大。
蓝梦新再次进入水明华的梦裏,但他把手放在水明华额头上仅几分钟,他便脸红脖子粗起来,有些犹豫,是不是该继续下去。
在梦裏,水明华依然继续保持着和木心相互缠绵的状态。
只是场景变成了雪原:
茫茫雪原,天与地一片雪白。水明华与蓝梦新并排躺在雪地上。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蓝梦新的脸上,眼睑上,睫毛上。
水明华侧着脸註视着蓝梦新,轻轻地伸出手,似乎要给他抚掉眼睫上的雪花,但他的手象不忍落下一般,悬在半空中。
蓝梦新的侧颜,如同雪花一般透明清洁。
他半撑起身体,一动不动地看着蓝梦新,似乎只有在梦裏,他才能这样毫无保留地打量他,註视他。
终于,他无法满足,只是如此地凝望他。他低下头,用舌尖舔他眼睛上的雪花,冰凉的,他触上了他的眼睫。
那一排长长的,如同栅栏般,关闭着他的心房。
水明华抬起头,雪原的尽头,火红的一片,如山火暴发,悬挂了一天一地。
他褪下蓝梦新的衣服,咬着他琐骨,开始无止尽的缠绵。
蓝梦新的手从水明华的额头上落下。他的脸烧的滚烫,虽然不是当事人,但片刻前的肢体纠缠,让他对梦裏的欢愉,感同身受。
他嘆口气,觉得自己的计划一开始出现了方向性的错误。
水明华一觉醒来,蓝梦新已做好了爱心早餐。焦糊了的鸡蛋,如同碎尸般的三明治和一份酸奶。
水明华一脸的无法相信,一个在美食番上连菜刀都不会拿的人,居然能整出一份早餐。虽说卖相不好,但……好歹态度还行。
水明华在餐坐上坐下,才发现只有一份。抬眼看了蓝梦新一眼,“你的呢?”
蓝梦新一笑:“只来得及作一份。”
水明华“啧”了一声,回头看了看厨房。
“花了多长时间?这是。”
“半个小时。”
水明华无语,低头咬了一口煎蛋。
“怎么样?”蓝梦新把手拄在桌子上,一脸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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