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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他们的是胖胖的老板娘,长得喜气,为人和气,热情得让人心裏暖暖的。
“邢老师之前打过电话了,钱都预付过了,他说你们是大明星,不能让别人看见,二位放心,我这儿闭门谢客,只招待你们,不管你们住多久,都绝对不会有什么狗仔啊,我把我们家狗崽子都放出去,谁敢爬墻头,咬死他们。”
老板娘把他们带到房间,留了一部对讲机,有事随叫随到,然后乐哈哈地走了。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陆离关上房门问。
“啊?哦。”沈若川傻了吧唧的想,洗澡之后呢?唉!心情好覆杂。
洗手间的水声响起,陆离倚在门框边出神地听了很久,才转身出去了。
客房是仿古风的小楼,门前种满了果树,两侧还有爬满葡萄藤的凉亭,虽然季节不对没有果实,不过满眼郁郁葱葱的春意,也让人心旷神怡。
后院是一个鱼塘,折椅钓具一应俱全,就摆放在阴凉的地方。
陆离拿桿上饵,坐下钓起鱼来。
沈若川心裏七上八下的,磨磨蹭蹭快把自己洗秃噜皮了才从裏面出来,结果陆离压根就没在房间裏。
真是疯了,沈若川心裏暗骂,想哪儿去了。
沈若川从包裏掏出一件皱皱巴巴的衣服,虽然丑了些,也比那件沾了屎的强多了。
换好衣服,吹干头发,沈若川神清气爽地走到院子裏。
“陆离?”
没有回应。
跑哪儿去了?
“陆离!”
“陆大神!”
鸟都惊飞了,也没人答应。
“萌嘎嘎!!”
“这儿了。”
一个声音从房子后面传过来,听起来并不远。
沈若川循着声走过去,陆离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折椅上钓鱼,旁边桶裏已经游着好几条了。
“怎么叫你那么多声你才答应?”沈若川气呼呼,明明第一句就能听到的嘛。
陆离笑而不语。
陆-不叫他昵称他就不答应-离,嗯,少数民族名字。
“晚上加餐。”陆离敲了敲水桶,裏面的鱼惊起了水花,很生猛。
“你有伤口,不能吃鱼。”沈若川几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陆离的笑意更深了,柔和了他冷冽的轮廓,在鱼塘的水波映衬下,冰火交融的好看。
“来试试?”陆离拍拍身边的折椅。
沈若川一屁股坐下去:“不,来比比。”
“真的?”
“嗯。”
陆离抬手将已经钓到的鱼放回鱼塘:“清零,重新开始。”
“来啊!怕你啊?”沈若川燃起了斗志。
两个人整齐划一地上饵、甩桿、盯漂。
正是傍晚鱼儿觅食的时候,浮漂不停地上下震动,在平静的池面上荡起阵阵涟漪,揉碎了夕阳的光,点点碎金浮动,是一个生命中最美好的,闪着光的片段。
忽然,沈若川双手一抬,钓线出水,一条鱼欢蹦乱跳地挂在上面。
沈若川向着陆离挑衅地一笑:“承让承让。”
话还没说完,陆离收桿,上面的鱼,明显比沈若川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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