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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不是这裏?”杨挺语气有些烦躁,表情很是不爽。
余俊逸刨着土,听到吼声缩了缩脖子,鹌鹑一样,唯唯诺诺,“是……我记得就是这裏……”
“那东西呢?哪儿去了?”杨挺语气很凶,完全不管余俊逸表情都快哭了。
“我……我不知道!当初我就埋在这棵树下面了的。”
“那怎么没有?”
“我怎么知道!”余俊逸也被问恼了,一甩手土也不刨了,低嚷,“谁知道被谁拿了!”
“肯定是这客栈的人,”余俊逸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对,肯定跟这个客栈的人有关系,你没看见吗,我们今天下车的时候,他们看我们的眼神,绝对有鬼!”
……
兄弟俩闹了一会,嘀嘀咕咕说了半天,像是达成了某些共识,把土填回去,回到楼裏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两人走后,时清把手裏的活儿做完,去树下逛了一圈,翻了翻土,抓了一把用手指捻了捻,收拾好手裏的工具,认真洗了手,才去敲陆泽衍的门。
肖恬跟简初谣在说悄悄话,关瞿在杨挺的邀请下跟他棋盘上杀四方,余俊逸心血来潮抱了把吉他悠悠弹唱了几首小情歌,然后,突然唱起了一首曲调诡秘的歌谣:
九月的石榴真红呀,开满了山坡
石榴树下你和我啊,甜蜜地唱歌,
摘下一颗最大的给你呀,所有都给你,
山花枯了石榴落了风也为我在哭泣,
埋下种子长出新芽九月我在这裏等你……
“这歌?”听到歌声,陆泽衍跟时清对视一眼,有古怪。
两人循着歌声下楼,就见余俊逸唱着歌一脸快哭的表情。
不仅他两,小楼裏所有人都被余俊逸的歌声吸引,纷纷聚集到了一起。
余俊逸唱完许久,突然抖了一下,“嗯?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都看着我?”
众人面面相觑,迷惑间,杨挺突然冲上去一脚朝余俊逸踢去:“你给我赶紧滚回房间去,就你这三脚猫水平,还敢出来唱给别人听,丢人现眼的东西!”
余俊逸被踢了一个踉跄,傻眼了,还没说什么,就被杨挺一把拎住衣领提回了屋裏,跟拎小鸡一样,肖恬註意到,简初谣对着仓皇离去的两人,露出一抹阴惨惨的笑。
众人面色各异,陆泽衍示意肖恬带简初谣回去,关瞿留在客厅等候召唤,将其余人召集在了书房裏。
陆泽衍不说话,时清不爱说话,林赟不知道说什么,一时无言,直到肖恬鲜亮的红色衣裙打破寂静。
“初步可以肯定,时清的猜测没错,简初谣就是童欣。”肖恬开门见山。
“我跟她聊了一下午,她装得还不错,但还是露出了些蛛丝马迹,我提起童欣,她的表情总是不大正常,问她为什么打电话来又不说话,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最可疑的是,刚刚余俊逸发疯的时候,她在冷笑。”
说完,肖恬喝了口水才继续,“而且,我打听到,她跟余俊逸是三年前九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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