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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这丑女是谁啊?
镜中的女人脸色蜡黄,眉毛短粗,鼻子上还有颗活灵活现的黑痣。
君妩面色铁青地盯着某个正在为她上妆的死太监:“这就是你说的易容?”
花翎在她的黑痣上添了最后一笔,笑呵呵的:“是呀。认识长公主的人太多了,不彻头彻尾地改变,被人认出来了可怎么好?”
这死太监,分明是他的小心眼在作祟了。
对于如何低调行事,他们是经过商量的。起先想到的是女扮男装,但是她一开口就被他否决了:“长公主要是着男装,就势必要束胸,哎,那么好的地方,束小了可怎么办?奴家可舍不得。不如长公主仍旧做女人打扮,只是需要稍微改变一下。”
她严肃地点了点头,胸是她的生命,不能拿来开玩笑。然后这一点头,再次睁眼时,她就变成了一个大妈。
花翎还很有理由:“哎呀,长公主你不知道,江家家主可是个男人,长公主要是顶着那花容月貌去,难保不会被吃豆腐,还是这样安全些。”
她淡淡地说:“江家家主,如果本宫没记得错的话,好像年过六十了吧?”
他经验丰富的样子:“长公主难道不知道吗?越是老男人啊,那心思越是龌龊。”
她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觉得这死太监说的有点道理。
要是按照她原本的想法用美人计,万一真如他所说,江家家主是个年迈猥琐,又精力无限的人,那就麻烦了。
“听说,江家还有个掌势的小姐?”君妩忙撇过头,她实在没勇气面对裏面的丑女人。
花翎沾了点颜料,轻轻地为她画唇,边画边说:“是,江家家主一心向佛,不太管事,江家真正能拿主意的就是这个江小姐了,不过江小姐是个病......”
忽然,他画唇的动作一顿。
她觉得奇怪:“怎么了?”
他慢慢地伸出手指,轻点点她的唇。唇上有伤,被按了下,君妩有些痛,微微皱起眉来。
他目光如炬地顶着那细小的伤口,大拇指轻轻地划过,惊起了一股激流,他瞇起了眼:“长公主唇上有印记哦。”
君妩忙转头。
花翎两根手指一合,不容她抗拒,紧紧捏住她的下巴,他不阴不阳地笑道:“长公主这是在哪风流留下的呀?”
是谁?
当然是驸马。
那天,王询压着她,纯凈的眸中写满了坚定,他咬咬牙,小心翼翼地吻了下来。
印象中的他羞涩腼腆,绝不会有这样主动的时候。
他是吻很青涩,落下后,急急地在探寻什么。他神情渐渐露出几分着急和懊恼。他犹豫了下,目光闪躲又渴望地望向她了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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