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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翎自以为他很了解女人的,但是最近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比如说,长公主明明对他有好感,又允许他睡到床上来,还摆满了黄瓜。这强烈地暗示不是说明他们可以干某些事了吗?可真正要开始的时候,她却毅然拒绝了,还很莫名其妙地扯了一大段话:“小花乖,我们以后日子还长着,不急在一时。”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翻身睡去了。
女人心,海底针,大概是觉得不能太快地满足他吧?不过没关系,他不能来明的,但可以来暗的呀。
除了在长公主面前撒娇,其余时间的花翎都是个尽忠尽职的好太监。
每天,他会例行公事地了解一下宫裏宫外的事。
他懒洋洋地靠在榻上,神色淡淡地扫了眼底下一帮点头哈腰的人,问:“近日可有什么事?”
宫中不乏拍马之辈,说的话那都是好听得很。他慢慢地抬起眼眸,不冷不淡地笑道:“你们可真行啊,不知道咱家最不喜欢这些话的吗?还赶拿这些东西来糊弄咱家?脑袋不想要了?”
他端起茶杯优雅地刮了一下。这会儿功夫就有人扑通一声跪下了:“公公,不是奴才知情不报,只是......事关长公主,奴才也得掂量掂量不是?”
“哦?”
那奴才战战兢兢地说:“昨日奴才去凈事房时,发现那裏的一个叫小罗的小太监被长公主带回去了。据人说,那个小罗真得眉清目秀的......”
他瞇起了眼睛,似笑非笑的:“长得眉清目秀啊......”
满屋的太监心想,虽说那个叫小罗的太监,长得不能和艷丽无双的花公公相比,但也算有几分姿色的。
长公主是名声宫裏奴才都知道,现在把一个这样小太监带回去,不是想那啥还是什么?
当然,他们不说也只是怕花公公震怒,万一花公公一个不开心把长得稍微看得过去的人都赶出宫去了,他们可要怎么活啊?
于是小太监们齐齐跪下哀嚎:“花公公,奴才们绝对不敢遐想长公主!”
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素来把长公主的一切当成宝的花公公,这一次却没有第一时间赶回去。
花翎之所以没有马上起身,是有原因的。
这些天,每次一回府,长公主都会笑瞇瞇地端出一碗黑糊糊闻起来就很恶心的药来,对他说:“小花,来喝药。”
每一次他都坚定了绝对不再喝这玩意儿的决心,但每一次她说喝一口就亲一口,他就会无奈地妥协。哎。
如果只是药难喝也就算了,但问题是,这药还很邪门。喝了之后整个人都会很燥热,有股说不出的怪异。
前天,在她的淫威和哄骗之下,他喝了药后,就发生了奇怪的事情——他浑身无力,脸色绯红,娇喘微微,随随便便地发出的声音都能让人浮想联翩。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长公主的表情很覆杂,有担心,但更多是兴奋。
他不满地扁嘴:“长公主......”当喊出来时,他自己也吓了一跳,这么娇媚的声音真的他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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