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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身影在明灭的光影间,走到了我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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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要来了吗?
我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身体。
我的脑子裏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是在狄泽的宅子裏,也知道狄泽就住在不远的房间裏,我甚至清楚自己现在正在做梦……那么这个走近的人影会是谁呢?还是那个在梦裏非礼我的人吗?
我竭力将眼皮撑得更大了些,好得以看清这个人。
然而,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眉目俊美,除了打扮有所改变以外,那张面孔依旧是梦中的面孔——还是和狄泽一模一样。
难道说狄泽偷偷从隔壁过来了?我脑中闪过了狄泽冷漠的面容。
这……这不大可能吧!
还是说,我梦中的这个人和狄泽完全是两个人?只是他们拥有了同一张面孔?
就在这时,男人俯身下来突然凑近了我的脖颈。明明是在梦中,我却清晰地从他身上嗅到了冷意和血气,仿佛刚从战场上下来一般。
男人实在太奇怪了……
只不过这一次我却没有了之前那样的惊慌失措,毕竟心裏早有所准备了。我闭上眼,回忆了一下狄泽诵念的大悲咒。它会对眼前的人有用吗?虽然狄泽已经说过无用了,但我还是忍不住在心底默念道: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
男人的动作似乎猛地僵了僵,然后近乎粗暴地伸手捂住了我的唇,随后便压在了我的身上,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腰。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有用还是没用?
我似乎……激怒他了?
男人像是把玩什么有趣的东西儿一样,揉捏着我的腰线,虽然此刻我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已经涨红成一片了。
我倒是想要叱骂,挣扎。然而就和之前一样,我很难从喉中发出声音,手脚也像是被什么禁锢住了一样,根本动不得。
而且最尴尬的是……我的身体渐渐有了些细微的变化。
男人似乎对这样的动作格外有兴致,我甚至不知道这个过程维持了多长的时间,他方才收回了手,然后起身站在了床边。他盯着我的模样瞧了一会儿,像是从我身上发现了违和的地方,然后忍不住伸出手“体贴”地为我整理好了衣服,消灭完了他留下的痕迹罪证,这才又背对着我走向了烛火照不到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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