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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笑得明明阳光灿烂,却硬要挑眉,弄得贱贱兮兮的大脸浮现在眼前,笛小依哇的一下哭了,我好害怕,好想你。丝骁,我好害怕啊!你个混球怎么还不出现!
笛小依眼泪一滴随着一滴滚下来,像汉子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有生以来头一次哭得这么伤心。
见面的时候笛小依觉得他皮皮的惹人烦,更没觉得他哪好,可是这么久没见却好想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她算是懂了,坐立不安的难受,更何况怕是再见便是来生了。
笛小依的脸悔恨地拧成一团,早知道这样,就早点出来了!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啊。她气自己,气得起身一挥把茶桌上的茶杯茶壶一股脑地全推地上。
“啪”,“哄”,“哗”——
与隔壁相连的墻上的砖掉了一地,生生露出了一个大窟窿。
笛小依吓得一下躲到对面的墻角,没搞错吧,掉几个茶杯茶壶而已,威力至于这么大么。
“啊!又失败了!”隔壁传来几声怪异的大叫。
笛小依顺着大洞望去,看见一个六十岁左右的枯瘦老头,穿着不搭调的桑布衣服,衣服上有着分布杂乱、大小不一、颜色不一的色块,不像本来的样子。他的脸上全是褶,头发油油的,邋遢的样子像是几个月没洗澡了。
他此刻痛苦地抱住头,满屋狂躁的乱蹿,还一边崩溃的啊啊大叫。
笛小依好心地问道:“老爷爷,你还好吗?”
“啊啊!”他一下跑到残墻前,大脸塞进洞裏。他瞪大了双眼,露出大部分眼白,嘴张得占了大半的脸,扭曲的吓人,丑的让笛小依心差点漏跳一拍,“又失败了!9998次了啊!啊啊啊啊!”
“呵……呵……没事,还差2次,可以凑个整。”笛小依随口说道,没成想那老头一下破涕为笑,喃喃道,“有道理,有道理,我接着做,接着做……”
他兴致勃勃地跑到一堆透明的瓶瓶罐罐前,专心致志地倒腾彩色液体。
笛小依好奇的毛病又犯了,从那洞钻过去,凑上前问:“这是在做什么啊?”
他完全没看见,没听见的模样,只专心地取这裏几毫升液体滴到那个裏,就看本来的蓝色变成了红色。
没见过的笛小依觉得新鲜极了,反正逃出去也打不过侍卫,就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看他弄。
刚见他癫狂的模样还以为他是个疯子,可是见他专心做事,脸上会浮现因与预期效果是否一样而展现的微笑和皱眉,笛小依猜此刻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活在只属于自己的浩瀚宇宙。
三日后,夜晚。
笛小依靠在椅背上酣酣大睡,被他的欢呼声惊醒。
他乐得眉开眼笑,手舞足蹈,醒来后笛小依也被他感染得开心不已,“成功了?”
“是啊!”他大笑,然后走上前,兴奋地使劲摇笛小依,“没想到当时离成功那么近。多亏你再让我试试,要不我这三年的心血白费了。”
她被他晃得天旋地转,直叫,“老爷爷,求放过!”
他忙笑着松手,“女娃娃,我不叫老爷爷,你叫我宁老头就行。”
她也仰起头,“我也不叫女娃娃,我叫笛小依。”
“你是被那个假公主抓来的吧?”他调皮地坏笑。
“她姓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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