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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手机也不知何时没了影。
卧室裏只剩染着炽热的声音,夹杂着柜子模糊和规律的声响。
她也不知道怎么他刚回来两人就这样了,只知道晚餐的时间必然是错过了,她从柜子上被压进床褥裏,一次次的感觉比之前那一晚清晰、媚骨,少了那一晚的生涩和不适。
佣人也一直没有上来敲门喊人。直到天降暮色,卧室裏的暧昧平缓下来。
慕香染这些天都在练舞,好像体能上来了,身段更是妖娆,这一点宫爵深有体会,哪怕她只是侧躺窝在一边,他都难以自控。
正好他的电话响起,慕香染只听到他说:“不了……你们尽兴。”
之后手臂探到她身下,将她抱了过去,给她穿衣服。
餍足的嗓音很低,“给脚踝擦药再吃饭。”
末了,还握了她的脚腕,指尖仔细的探着捏了捏,没骨折,才放心下来。
他刚刚就想给她看脚擦药,竟然失控至此。
慕香染是被他抱到楼下的,在沙发上让他给擦药。
头顶是他低冷的嗓音,带着几分不悦,“干脆成吨的给你买这些药?”
因为一个月之内,她就用了好几次,被扇的脸上,初夜身上淤青,以及现在这样。
她抿唇不想说话,原本今天考试顺利,心情不错,两小时前的情绪波动这会儿也莫名其妙的消散了,以至于她此刻只剩疲累。
吃完饭,她也直接上去休息了,甚至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可见她这半个月是真的累坏了。
一周之后,她的辛劳终于收到果实:国级唯一权威机构寄来的证书,以及t大舞蹈系任教邀请。
同时到访的,还有宫夫人,身后的司机手裏满满的礼盒。
宫爵从楼上下来,慢条斯理的系着袖扣,目光淡淡扫过,“您不如花钱出去走走。”
好过买这些乱七八糟的补品。
宫夫人将近七十,姿态依旧端庄,在儿女面前更多的是随性而不是高贵。
嗔了他一眼,“我这是给小染的你操什么心?”
说着握了一旁慕香染的手,“怎么像是瘦了?”
宫爵被晾在一边,倒也自若的进了客厅,斟茶、落座。
看了一眼被拉着过不来的女人,脚腕还红着。
又淡淡的开了口:“您先坐下再聊不行?”
宫夫人瞥了他一眼,不过也拉着慕香染坐在了沙发上,依旧皱眉,“我听说你去t大任教?缺钱么?”
慕香染柔顺的淡笑,“没有,只是想有个事做。”
‘“倒也是,女人得有个事业,增加阅历也能充实自己,但是千万别累着了……”宫夫人正说着话,一眼就看到了慕香染脖子裏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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