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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张了张嘴。
这也太夸张了吧。
阮宁攥住林随安的胳膊。
林随安忍不住倒吸口气。
谁家文科班这么搞,隔壁文三也没有严吧。
再说他们又不是理科生,干嘛跟理科比啊……
只不过董落眼睛一瞪,他们谁也不敢反驳了。
“还有问题?”
“没,没……知道了。”
一行人从办公室出来。
“卧槽,董娘子是不是有病啊,七点前到校,这谁能起得来?”
“真是的,她是不是就当我们好欺负啊。”
“更年期吧。”
……
阮宁挽着林随安的手走在后面。
阮宁长嘆了口气,脑袋靠在林随安肩上,哭唧唧地哀嚎:“唉,我们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林随安漂亮的五官皱了皱,半晌挠了挠脸,说:“我那漫画还没看完呢。”
“……”
阮宁直起身,真想敲开林随安的脑袋看看是什么脑回路。
最后,几个人在全班的註目礼下回到了座位。
放学后。
得知她们班班主任这个决定时,陆瑜相当简洁地评价了两个字:英明。”
林随安瞪眼。
“餵,你到底站谁一头的?”
陆瑜说:“我站你这头,学习站吗?”
没等林随安生气,他又说:“你看看你现在成绩,别说q大,连本省的本科都够不着。”
“谁说我要考q大?”
陆瑜淡淡睨着她:“难不成你想分开?”
林随安一噎,心绪有些起伏。
公交车上,陆瑜双手环胸靠着椅背,闭着眼,老生在在:“到时候你考不上,我考上q大,重新找个像你一样的,整天围着人转,抛弃你个小傻蛋。”
“……”
“你骂谁傻呢。”林随安赏了他一套猫猫拳。
虽然林随安的志向不高,但大学还是要考的,而她现在的成绩也确实够不到本省的分数。
当晚,林随安只好忍痛放下手裏的漫画书,怕自己起不来,定了好几个闹钟。
睡前还特意交代陆瑜,如果第二天她起不来,陆瑜就打电话轰炸她。
对于这个提议,陆瑜微微挑眉,说了个行。
[对了,明天怎么坐车啊?”]
这么早都没有公交。
陆瑜回了消息:[先打车,过几天买辆自行车带你。]
林随安看到,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睡了过去。
第二天第一声闹铃响起,林随安果然起不来,眼皮沈沈,闷在大床上滚了滚,又继续睡过去。
坚强地熬过几个铃声,就在终于要消停时,放在一旁的手机陡然响了起来。
林随安伸手摸过,一接通,手机那头就传来一道略微带着威胁的低沈声线:“信不信我现在翻你家窗进来?”
林随安跟陆瑜家的别墅是紧挨着,两家前院只隔着一道矮矮的围墻,陆瑜知道林随安有时会犯懒或者忘了关窗户。
林随安陡然惊醒,回了句“知道了”,就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掀开被子下床。
洗了把脸清醒了些,但脑子还混沌着,林随安没用梳子,头发随意揉了揉就出了洗漱间。
换好校服拿过书包就出了门。
九月末的清晨掺杂了点凉爽,空气浮动着些许清凉跟惬意。
陆瑜一早就等到门口,远远地斜睨着一只小“鸡窝”朝这边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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