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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已站在面前,舒暖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冷意不觉颤了颤:“天澈,你……没事就好。”
因为激动、因为害怕,她声音发抖。
冷天澈听来却是另一种意味。
“心虚了?”有力的大手忽的探下,重重的捏住她苍白的小脸,微微沙哑的声音如刀般斩落:“没有害死我你很失望是不是?”
在医院醒来后母亲和妹妹都说是舒暖想害死他,他还不信。可是现在她见到他后惊慌无措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个女人不但掠夺了他原本的幸福婚姻,而且在婚后第二天就要谋害亲夫,他这是娶了一个怎恶毒的女人?!
恨意夹着酒意汹涌袭来,他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啊,天澈,啊……”
脸上的骨头似乎被捏碎,太过清晰的痛如剧毒般充满脸部、蔓延全身,舒暖想解释,可他的手指像铁钳般紧紧扼住她的嘴,她连痛苦的呻吟声都已发不出。
她只能痛楚的看着他,眼前这个他所爱的男人凝着危险的冷眸,脸色这么阴鸷、这么可怕,似乎就算这样捏死她都不会有一点怜悯。
她是爱上了一个多么铁石心肠的男人啊。
眼下这张憔悴的小脸急剧扭曲着,说明她很痛苦,可她瞪着两眼就一直这样看着他,眼神不是痛苦的而是一种反常的失落与温柔……
她这样的目光令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心仿佛被针深深刺了一下,他的手忽然没了力气,沈重的松开。
舒暖雪白的脸上印下三个血红的手指印,清晰而醒目。
“别以为害死我你就能从我这裏得到什么。”冷天澈看着她,目光幽冷深邃。
冷天澈,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舒暖雪白的脸上印下三个血红的手指印,清晰而醒目。
“别以为害死我你就能从我这裏得到什么。”冷天澈看着她,目光幽冷深邃。
“这世界上想让我死的人多的是,你不过是为了钱,放心,我们离婚的时候我会给你一笔钱,所以在我们离婚前别再妄想算计我,不然你什么也得不到!”
嘲讽的语气、笃定的目光,他似乎早看透了她是怎样的女人。
舒暖心裏像是塞了一大块冰,冷到发疼,他对她有怎样的偏见她都可以忍,可是她无法接受他心中原来早就把他们的婚姻判了死刑。
她忽然笑了:“你真的以为我稀罕你的钱么?冷天澈,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他怎知一个人都活不多久了,要钱有什么用?
“不是为钱还能为什么?一见钟情么?那只是骗小孩子的童话。”他仍在嘲笑。
结婚前他与眼前这个女人只见了一次面就直接去民政局领了证,若不是彼此各有所图哪会有这种事?
他果然是一点都不记得她了!
自从那年他与她分别后她就追随他到了这座城市,但那时他与她的身份已是云泥之别,所以她只能在暗中痴恋着他,一过就是九年。
而此刻,他冷冷的看着她,目光漠然、嘲讽、鄙夷,在他眼中她的形象是有多卑微啊?
舒暖只觉得冷,脸上的疼都不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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