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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已经结束,无论出道与否,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低沈磁性的声线在宽敞的车厢内荡漾开,无端地令人信服。
宋明暄受教似的点点头。
可能是觉得他太敷衍,下巴被钳制住,往左边转去。
他眨眨眼,过于近的距离,让他想起之前被折腾的记忆,脸红了个透:“怎、怎么了?”
舒泠仿佛不知道他的窘迫,指腹缓缓摩挲过那从红肿恢覆正常的丰润唇瓣,视线渐深:“你还想进娱乐圈吗?”
宋明暄楞了楞,理所当然道:“想啊。”否则干嘛签你工作室?后面一句话他没敢说出口。
毕竟,他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因为方便封杀他,才让他签自己工作室。
“接下来我对你的规划是出专辑、上综艺和……”舒泠牵住他的手,走进自己的私人房产,“我这裏有三个剧本,你看看选哪部。”
“拍戏期间,我会让你备好足够的物料,不至于你的粉丝几个月看不见你。”
舒泠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眸光晕开起起伏伏的幽深云雾,轻笑一声,“拍戏前余下的时间,我会教你怎么演戏。”
宋明暄:……谁教演戏需要脱衣服?
舒泠咬上自己觊觎已久的唇,虽然只有一次亲密地坦诚相见,他仍然掌握了宋明暄的敏感之处,轻而易举就化解了对方所有拒绝的可能。
他的手沿着光滑细腻的背部落到挺翘结实的臀,良好的手感,让他颇为遗憾没有准备润滑剂和安全套。
尽管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上,同为男人的宋明暄不可能没察觉到对方的打算,他混沌的大脑恢覆些许清明。
他拦住对方在自己都很少触碰的位置打转的手,蕴着春意的眉眼渗出几分坚定。
舒泠看懂了宋明暄的想法,然而他也并不想退,没有人能让他退。
暧昧的气氛逐渐退散,两人僵持不下。
宋明暄抿直了唇,冷硬起脸的舒泠确实非常吓人,没有身家背景的他不敢得罪对方,但让他心甘情愿雌伏,他也无法做到。
舒泠眉头略皱,如果他想强上也不是不行,但对方绝对会受伤,把人搞进医院可不是他想要的。
“没有套和润滑剂。”舒泠含住宋明暄的耳垂,“松手。”
虽然没把话讲清楚,宋明暄还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没有套和润滑剂的潜意就是不会上本垒,末尾的松手俩字就是最后的警告了,他若再不识好歹,后果自负。
经过决定谁上谁下的打岔,这人还半点没消**,就该了解到对方不可能会轻易放过自己。
翌日清晨。
明亮的光投射进敞开的落地窗,清风徐来吹拂起素色的窗帘。
极大的卧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床,床上躺着两位姿容都非常优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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