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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郑爸爸聊了一会儿,郑若瑾才发现小叔一家已经很久没有来医院看过父亲了。
当初说好的护工也没请。
郑爸爸以为是公司情况不好,他们忙不过来,也没抱怨过,这段时间一直是自己照顾自己,有一回还晕倒在男厕裏。
要不是路过的病人家属发现,叫了急救,恐怕当时人就没了。
郑若瑾听信小叔一家的谎言,以为他们会帮自己照顾好父亲,一心在外寻求帮助,不曾有过任何怀疑,现在才发现真相,顿时觉得难过极了。
现在想想,其实小叔一家跟他们家的关系本来就不好。
当初爷爷去世,头七还没过,小叔就嚷嚷着要分家产,父亲不同意,小叔擅自卷走了所有的房产和现金,带着老婆孩子远走他乡,只留给父亲一个搬不走的空壳公司。
直到近些年父亲把公司越做越大,生意蒸蒸日上,小叔却沈迷dubo,几乎把当初卷走的家产全部败光,又哭着喊着找上门来,跪下忏悔,求父亲帮帮自己。
一开始是说没工作,想赚钱养家,哄着父亲给他安排了一个管理的闲职。后来又说住的地方太远,直接全家一起搬到了他们家裏。
父亲原本也不怎么相信,不过观察了一段时间,小叔一家的确是在努力好好工作生活,平时也会关心他们父子俩,渐渐也就相信了。
甚至父亲生病住院之初,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弄得公司人心惶惶,小叔站出来担起重任时,他们还觉得很感动。
可现在父亲生病,他们却连医院都不来!
甚至还想把他父亲的公司据为己有!
郑若瑾又难过又生气,却不想让父亲担心,只好强撑出一副坚强乐观的样子。
直到出了病房,关上门,他脸上笑容一顿,耷拉下脑袋,闷闷地问:“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常珂一看,这孩子眼睛裏的星光都黯淡了,委屈的模样看得人十分揪心。
小小年纪就经历这些事情,的确挺不容易。
常珂暗嘆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不怪你,是人心太险恶。”
郑爸爸一开始也有所防备,谁能想到这家人为了利益,能潜伏伪装那么久?
好在郑若瑾虽然单纯了些,自我调节的能力却很强,沮丧了一会儿,很快就振作起来。
他眼睛裏重新冒出了小火焰,挥舞着拳头道:“我一定要把所有东西都抢回来!”
说完自己却红了脸,小声加上一句:“在姐姐的帮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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