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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只见那是一个银色的四四方方形的小盒子,盒子上面雕着古怪的图腾,盒子大小如一颗相对比较小一些的麻将子。
莫如织拿着小盒子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找了一番,发现四周边沿光滑得没有一处是可以打开的地方。
难道是用密码的?
可是左看右看也没有找到可以输密码的地方啊?
莫如织鼓捣了一阵,各种办法使劲儿拧还是打不开,她先前以为发大财的心情顿跌入谷底,真是,白高兴了。
“你在干嘛?”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小孩睡意惺松的声音。
毕竟是做贼心虚,莫如织吓得手一抖,小盒子咚的一声掉到地上,往前滚去,滚到莫白白脚前才停住。
莫白白穿着拖鞋的脚,脚指头像蚕宝宝似的动了动,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精致的小盒子,正打算弯腰去捡……
倏地一下,盒子不见了。
“莫白白,还不快点回去睡觉,现在都几点了不知道吗?”
莫如织攥紧了手裏的盒子,趾高气扬地吼。
“我尿尿。”五岁的莫白白用黑葡萄般水汪汪的大眼睛淡然睨她一眼,粉嫩嫩的唇角拉出一条倔强线。
“哦,那我让你。”莫如织只好灰溜溜地让道。
转身看着莫白白进了卫生间,她长长地嘆了口气:“这到底是谁的种哎?”
六年前,莫如织经历了人生的两大变故,家族公司破产、未婚先孕。
六年后,当她看着家裏有个和她性格完全不相同,而且在慢慢长大的小家伙时,莫如织的内心一直是崩溃的,因为六年过去了,她依然不知道莫白白是谁的种。
奇怪的是莫白白也从来不问。
大概只在他三岁的时候,他要上幼儿园那一年,问过她一次:爸爸会来陪我去学校吗?
当时莫如织听到儿子嘴裏的爸爸这两个字时,完全有种陌生和不着调的感觉。
当然,她自己是有过爸爸的,并深切的希望自己的爸爸能再坚强一点,不至于以走到公司被分拆后就跳楼自尽的那一步。
可是莫白白的爸爸,她是不希望存在的,有时候她都宁愿相信自己是佣有和常人不同身体的,比如可以雌雄同体,自产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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