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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厕所裏正巧走出一位大妈,听到了这番话。
她面露鄙夷,瞥了两人一眼,心道姑娘小伙都长得挺俊,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于是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现在的小年轻啊,怎么这么不讲道德呢?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在大妈痛心疾首的目光下,江姜羞耻而绝望的捂住脸,余闻一改不情不愿的模样,像被狗撵似的匆匆进了女厕。
留在原地的江姜捂着胸口,勉勉强强把一口老血咽下去,清白不保的悲伤如汹涌澎湃的尿意般阵阵涌来。
等等,尿意?!
江姜夹着腿,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惊涛拍岸,浪潮汹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真的很努力了,但她真的憋不住orz。
这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刚才不许人家尿尿的要求有多么不人道。
浪潮太猛,她拼死抵抗,冷汗涔涔。
在迅猛的攻势下,防线连连失守,最终一败涂地。
江姜冒着冷汗“呸”了一口,为自己找到借口:“余学长都用我的身体去上厕所了,我为什么不能用他的?”
她成功的说服了自己,脚一跺,像颗小炮弹似的埋头就往男厕裏冲,从厕所出来的老大爷含着几分自得与惋惜的感嘆道:“年轻人,肾不好可不行啊!”
江姜压根没听到,她火烧火燎的蹿进一个没人的隔间,再不搞快点,她的高压水枪要biu~了。
灰白色的厕所门被“砰——”的关上,江姜一颗心咚咚跳得好快,此刻要是能照镜子,她一定能看到自己耳根子红得跟红油火锅有得一拼。
鬼鬼祟祟的目光飞快扫过厕所两边的缝隙,又抬头往顶上望了望,才做贼似的解开皮带,往下拉裤链,偏偏因为太急,裤链一时半会儿拉不下来,她急得都快哭了。
听到拉链滑动时的声响时,江姜激动得手都在抖。
终于,成功的坐在马桶上,那舒服的喟嘆足以表明她此刻有多么轻松愉悦。
可等到提裤子的时候,她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头。
隔间裏传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满含着惊讶、同情与不可置信,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原来学长居然真的是……”话只说了半截便戛然而止。
江姜愧疚不已,原来余学长真的痿了,那她刚才说的话岂不是正好戳在人家伤疤上?
她在厕所裏磨蹭了二十多分钟,才关掉手机上关于“阳.痿怎么治”的搜索,臊眉耷眼的出来洗手。
改天还是去看看男科吧。
洗手臺那儿有三个池子,左右都有人,中间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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