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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餐盘收起来,再摆上笔记本电脑,餐桌就完成了进化为茶几的完美蜕变。
唉,谁让房子小呢,餐厅客厅书房娱乐场所全部一体化。
饶是如此,我还是很知足的,同其他公司那些常年挤在阴暗的地下室,动辄训练五六年的实习生的遭遇相比较,我现在的生活状态令我对自己的经纪人简直感恩戴德。尤其是直到一年前我还抱着把木吉他在地下道裏卖唱。
做音乐是很难的,那时候家裏人断绝了我一切的经济来源,我就是靠着每天一碗泡面过活的。现在的话,托何允霖少爷的福,睡得香吃得好。这绝非夸张,我们最开始的那点微薄工资,几乎是何允霖一个人上通告赚来的。
我上综艺节目总是分不清主持人到底是开玩笑呢还是认真问的,所以每次接话都是答得一板一眼,回头看放送的时候发现镜头都给剪得差不多了,剩下那点露脸的时间后期都会拿特效字体在旁边写“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或者“彻底的正经人”这样的话。
我看了难免会垂头丧气,经纪人大哥说我干脆就别上娱乐性节目了,保持一个专註于音乐的形象也不错。
反倒是何允霖这个平时冷着脸说话不客气的人,一上臺就变成了笑脸盈盈的好脾气先生。我第一次站他旁边的时候,惊得下巴差点掉地。
观察何允霖完全不同的一面在我看来是很有意思的事,所以他的每个节目我都会专门录下来,如果他在家的话我还会拉着他一起看。
对此他自然是嗤之以鼻的。
“真人都看腻了,还看电视上的干什么。”
“可是,”我指着电脑屏幕,“你从来没对我这么笑过。”主持人讲了一个很无聊的笑话,他却用拳头抵着嘴笑个不停。
他哼了一声:“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笑。”
我争辩:“我的笑话比这个搞笑一百倍。”
“少往脸上贴金,”他翘起腿,“你倒是说一个给我听听。”
“现在?”
“现在。”
“呃……”
我搜肠刮肚然后弱弱地说了一个人打电话打着打着就挂了的故事,不用他评论我也知道蠢爆了。
“现在懂了吧。”他扬起下巴,隐隐有些得意。
我瞅着电脑转移话题:“你看这道题目你明明会,还故意答错,跟我玩游戏时就从没让过我。”
何允霖揉揉头:“你是真傻假傻啊,节目效果都不知道。旁边的几个都是前辈,我要是敢分数比他们高还要不要继续混了。”
“也是哦。”
娱乐圈裏的规矩太多,弯弯绕绕的完全不是我这脑袋能够搞定的,要不是何允霖在帮衬着,我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能走多远。
我只想登上舞臺,为所有人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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