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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九月转凉,在这江城市,泱泱一大城,哪裏能感受到半点秋意,就连国庆节天气都是闷热得宛如盛夏一般。
微笙和郑沫沫的婚礼,许诺和尤书宁自然是重视的,可这日头毒,两人还楞是要举行草坪婚礼,可苦了他们这些参加婚宴的人。
入眼全是清凉的绿色,草坪上是精心布置的花束,花束中用花瓣铺就成一条浪漫的鲜花路,婚礼草坪都是长势茂盛的香樟树。
挨着香樟树边是搭建着供宾客庇荫帐篷,帐篷的桌子上摆着冰水、冰激凌、刨冰等冷饮,流水的工作人员定时更换桌上的冷食,据说连主食都是小冷盘。
即使这婚礼再浪漫,许诺也已经被热得毫无心情欣赏了,她抬手抹了一把汗,转头问尤书宁:“我觉得沫沫姐选这日子有些居心不良。”
“说说,哪裏居心不良了?”他顺手拿起桌边的报纸,帮她扇起风来,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签名墻上。
她调皮的一眨眼:“你看我们在这大太阳底下晒,满头大汗不说还焦躁吧,等沫沫姐施施然走红毯时不就是现场最美最有felling的女人了。”
他温和的笑开,像石子投进湖水中娓娓漫开一般:“小郑很小的时候就想要个草坪婚礼,微笙自然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了。”停顿片刻,方说,“你最近跟我在一起,话多了不少。”
她抛了个干脆的白眼:“那我不跟你说话好了。”她自己不是没有察觉,话不多是因为言多必失,而如今她和尤书宁关系不一样,相处时就多了一份坦然。
“我只是很高兴。”
她笑嘻嘻的在他身旁蹭了蹭,问:“老公,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他笑而不语。
“因为我开启了律师模式,一想到自己站在法庭上侃侃而谈的样子就莫名的激动。”其实她,不过就是仗着他宠她罢了。
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望着来宾,发现好多张脸都是电视上露过面的,一时有些疑惑。
“这些都是上层社会的人啊!”
尤书宁揽过她的肩,解释道:“小郑的父亲是郑氏集团的董事长,微笙的爷爷,是前江城市空军将军。”说完一挑眉,“你说来往的是什么人?”
许诺惊讶的张开嘴,半晌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感情她进律所后身边都是些家世显赫的人。
这才想起以前和于冬凝出去吃饭时对她说,你在锦天所门前横穿马路,绝对是车让着你。
她当时还奇怪的问了句为什么。
于冬凝当时是这样回答的:“进出锦天所所在地盘的,人家可不是只有身份证的人,那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要是把你撞死撞伤坏了自己名声多不合算。让你先过马路不仅是王道,还可以体现为亲民啥的,没事才会跟咱们这种小人物计较。”
思及此,许诺踮着脚环顾四周,郑沫沫的婚礼,于冬凝应该会来的,她感觉握住她手人的力气加重了点,她转头不解的盯着尤书宁。
尤书宁笑着冲于冬凝打招呼,她这才回过神,抬头撞入眼帘的是一袭白纱,再往上是于冬凝白皙的脸颊,原先的婴儿肥已经不覆存在了,下巴尖尖的,和电视剧裏的那些女明星一样。
时隔十天,再碰面时在郑沫沫的婚礼上。她,怕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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