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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大雨滂沱,两人一前一后地回了房间,还没来得及说话,谢书衍的爸爸们也跟了进来。
一直以来,贺斐都觉得谢书衍没有遗传到他omega爸爸章巡的温柔和亲切,很多时候那点冷冰冰的气质更像谢恒。
“刚来怎么了?”章巡上来就握住了谢书衍的手。
谢书衍还是老样子,没有告状的习惯,“没事。”
放到以前,谢书衍逞强说没事,贺斐绝对不会多嘴一句他们谢家的事,也不知道他今天脑子裏哪根弦打错了,跟谢世友抬完杠,还非得背后再说点是非。
谢书衍话音刚落,他便接过话茬,“没事的爸,堂哥他老毛病又犯了,不说道几句,生怕在家裏没有存在感。”
谢书衍在家裏忍气吞声的脾气,也是谢恒教导出来的,一家人能谦让就谦让,和和气气的,没必要吵得面红耳赤。
这贺斐一张口,谢恒只觉得闹心,眉毛都拧成了一团,谦让都是场面话,自己能忍,让儿子一忍再忍,谢恒心裏也不乐意,只是不愿意在老爷子面前撕破脸。
贺斐见他老丈人不说话,赶忙道:“爸,堂哥这人是不是有点毛病,他老惦记着我跟衍衍生孩子的事情,有他什么事啊?还让我们去看看,就他那长相,才该早点去看看,整容整晚了,没年轻omega看得上他。”
贺斐说话聒噪了一点,但是谢恒头一次觉得这流氓德行也不是那么让他讨厌。
“他说话老夹枪带棒的,以为我们好欺负,说他两句他就不敢吱声了,欺软怕硬的,要不是是亲戚,老子早削他了,跟他说话我都嫌跌份儿。”贺斐有点在气头上,当着他老丈人说话也不怎么收敛,“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你跟谁老子呢?”谢恒瞪了贺斐一眼,说他胖还真喘上了,“不是让你别跟世友吵吗,让老爷子瞧见了又跟着生气。”
贺斐讪讪地砸吧了一下嘴,心说老爷子哪是气谢世友啊,明明是气他把话说得太难听,也不知道今天贺斐是不是茶喝多了兴奋,谁说话他都想接两句。
他刚想张口,谢书衍瞥了他一眼,他这才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这个时候,就需要章巡出来打圆场,“下次就别跟你堂哥吵了,你们早点休息,今天也累了。”
谢恒正想出去,又转过身来,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们堂哥说话难听是一回事,但是…他也没说错,你俩真的得考虑了。”
他俩还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催着他俩生孩子,贺斐也想啊,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他今晚都不知道是该挂在墻上,还是打地铺,上哪去要孩子。
送走了谢书衍的亲爹们,他俩杵在房间裏,别提有多安静,幸好只要贺斐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谢书衍。
他手揣在兜裏,刚那点慷慨激昂全没了,心虚地等着谢书衍发落。
等谢书衍组织好语言,贺斐站得膝盖都麻了,才听到谢书衍淡淡道:“你为什么答应爷爷过夜?”
那还不是为了和你多待会儿,可这话贺斐敢说吗?他敢臭不要脸的往上贴吗?谢书衍现在对他少了份管教,多出来的客气让他犯怵。
贺斐也觉得自己贱得慌,谢书衍不冷冰冰的命令他几句,他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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